「王爺,您說現在應當如何?」丞相見容湛半天沒有出聲,以為他在思考對策,於是便開口問道。
「我們暫時按兵不動,我倒要看看他們還能耍出什麼招數來,以為有秦王相助就萬無一失了,真是可笑。」
封將軍沉吟了片刻,「王爺,秦王的手下有一支私軍,那支軍隊是效仿血騎兵訓練的,據說十分厲害,這一點一定要小心。」
「這件事情本王也聽說了,展風,秦王那隻私軍的情況你們查清楚了嗎?」容湛扭頭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展風。
「啟稟王爺,屬下只查到秦王的這支私軍約莫有三千號人,也的確是效仿血騎兵訓練的,關於其他的……秦王防備十分嚴密,而這次私軍也一直沒有亮相,所以……」
「嗯。」
容湛聽了這話之後微微皺起了眉頭,並沒有責備。
他沉默了半響之後方才揮揮手,讓其他人先行退下,他自己則起身,帶了花公公一個人朝著御花園那邊走了過去。
皇帝在出逃的時候,將後宮的妃子和皇子公主,加上那些十分名貴的珠寶玉器,全部都捲走了。
而今,後宮裡沒有了那些勾心鬥角,清靜了不少。
這一路走來,容湛目光觸及之處全部都是美景,綠樹成蔭,讓他原本有些壓抑的心情也稍稍緩解了一些,不知為什麼他突然就想念起鳳天瀾來了,這些日子他忙的太厲害,竟然將她冷落了。
因為這件事情他原本還有些愧疚,所以昨天晚上特意抽出時間打算好好的陪陪她。
本來還以為鳳天瀾看到他一定會十分高興,誰料到,鳳天瀾看到自己天黑就回府之後,不但神情沒有半點高興的樣子,反倒露出了十分驚訝的表情,而最讓人最鬱悶的是,她竟然一直追問他晚上會不會出去辦事。
容湛故意說手頭上事情很忙,今晚又要晚歸了的時候,發現鳳天瀾竟然鬆了一口氣,於是咱們的未央王殿下就氣憤難當,變著法子的折騰她整整一晚上。
「今天王妃進宮了沒有?」
只要一想到鳳天瀾,容湛的心情莫名的就好了幾分,尤其是昨夜被懲罰的差點暈厥過去,撒嬌求饒的樣子,更是讓他覺得熱血沸騰。
「啟稟王爺,王妃今天進宮了,這會兒正帶著小郡主在扶蘇殿呢。」
「你去把她叫過來,就說本王在這裡等她。」容湛轉身,優雅的躺在石凳之上,閉目養神。
「是,奴才這就去。」
花公公應了一聲之後,便轉身飛快的朝著扶蘇殿那邊走了過去。
這會兒正是晌午時分,陽光明媚。
而容湛所在的這一處陰涼地方十分涼爽,沒過多久他就聽到了一陣輕輕柔柔的腳步聲,他的眼睛沒有睜睜開,只是嘴角微揚,「這次倒是來的挺快。」
說完,他便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伸出手去,「來。」
而來人似乎是猶豫了一下,不過隨即還是將手伸了出去,放在了容湛的掌心。
先前容湛的雙手一直就枕在了腦袋後面,此刻剛拿出來的時候靈敏度有些下降,再加上他覺得在這個皇宮裡也沒有其他的女人敢近他的身,所以他才剛剛握住那隻手,便順勢一帶將那人攬入自己的懷中。
「今天這麼乖?」
容湛見鳳天瀾沒有任何動靜,不由微微皺眉,同時他也嗅到了氣息似乎有些不對,於是猛地睜開了眼睛。
當他看清楚來人的樣貌之後,頓時臉色大變,毫不猶豫的將懷中的人推開。
那人重心不穩,跌倒在地。
她回過頭來,看著容湛的眼神無比熱烈,但是又無比淒涼,再開口的時候聲音也是期期艾艾,「僅僅是抱我一下都不可以嗎?」
「滾。」
此時的容湛眉心皺得緊緊的,那雙妖冶的眸子裡仿佛有冰霜,滲透著毫不掩飾的殺氣。
這個突然出現在他身邊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柔貴妃。
皇帝出逃,她身為皇帝的妃子卻拼死留下,為的就是能夠見到容湛,而事到如今她依舊沒有死心。
「這麼久不見,你對我要說的話就只有這一個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