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浩天看簫瑤的眼神十分複雜,像下定了某種決心,開口道:「簫瑤,孤知道,你是因為愛孤愛得太深,才會因愛生恨,有這麼大的怨念。」
「這樣吧,只要你解除糾纏我們的厄運,孤可以原諒你跟別人生了野種的事,賞你一個侍妾的位置!」
他願意不計前嫌,以簫瑤對他瘋狂的愛意,肯定會喜不自勝。
誰知道迎接南宮浩天的,是一記冰冷的鞭子!
他腫成豬頭的臉上,瞬間出現了一道猩紅的鞭痕,火辣辣地疼著!
「南宮浩天,本姑娘最後警告你一次,若再讓我聽到你罵小貝一句,我一定會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還有……別說侍妾了,就連太子妃之位,本姑娘也不屑一顧!」
「明白了嗎?普信男!」
南宮浩天又驚又怒!
他雖然不知道「普信男」是什麼意思,但這個賤人為了引起他的注意,居然都玩起欲擒故縱這一套了!
簫綰已經痛得受不了了。
「簫瑤,你這個惡毒的賤人,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們?!」
簫小貝快步跑過去,抬起小腳丫踩在了她的大臉上!
「這位丑大嬸,你丑就算了,居然還這麼蠢!」
「我娘親是天下第一善良的美人,『惡毒』兩個字,是用來形容她的嗎?」
「沒文化,真可怕!」
簫綰的後槽牙都被踩掉了幾顆,眼底燃燒著滔天恨意,說話都含糊不清了!
「……泥……泥奏凱!」
簫瑤似笑非笑地問道:「我的好妹妹,你居然好意思說我惡毒?」
「比起你們曾經施加在我身上的一切,我現在做的,不過是收回了一點利息罷了!」
「廢話不多說,本姑娘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
簫瑤抱著簫小貝,足尖輕點上了馬車,揮劍斬斷韁繩,在馬屁股上拍了一下。
南宮浩天視若珍寶的汗血寶馬,一溜煙跑沒影了。
「要麼,你們親自拉車,恭送本姑娘和小貝回帝都。」
「要麼,等著被厄運侵蝕心脈,飽受折磨而死!」
南宮浩天和簫綰,仿佛蒙受了奇恥大辱!
「簫瑤,你簡直是欺人太甚!!!」
他們一個是紫雲皇朝的太子,一個是鎮國侯府的三小姐,怎麼可能紆尊降貴,像畜生一樣給這個賤人拉馬車?!
「就欺負你們,怎麼著?」
簫小貝沖兩人做著鬼臉。
「弱肉強食的道理,連我這個三歲小孩子都知道,你們居然不明白?」
「有本事就讓你們的護衛動手啊,看是他們的動作快,還是厄運侵蝕你們心脈的速度更快!」
護衛們正準備動手,看到南宮浩天和簫綰慘白的臉色,都訕訕停下了動作。
仿佛有一萬隻毒蟲,在啃噬他們的心臟!
兩人再也支撐不住,痛得半跪在了地上!
簫瑤居高臨下地問道:「想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