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糊弄皇兄,就不擔心有一天,會被他拆穿?」
簫瑤冷哼了一聲。
「周景帝早年在修煉上,急於求成,早就被各種禁藥,和錯誤的修煉方式,掏空了身子。」
「他都沒幾年可活了,本姑娘怕他幹什麼?」
「南宮燁,你還是早做準備吧……」
這個男人以前,對皇位確實沒有任何興趣。
但周景帝總是疑神疑鬼,各種刺殺他的方法,層出不窮。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更何況是南宮燁這樣的強者。
他不坐實周景帝的猜忌,豈不是對不起這些年,遭受的刺殺?
南宮燁望著簫瑤,眸色越來越幽深。
漆黑的美眸里,是別人讀不懂的色彩。
「事關一國之君的壽元,這樣的驚天秘密,瑤瑤,你就輕易告訴了本王?」
簫瑤移開了目光,複雜道:「你是小貝的爹爹,我自然站在你這邊。」
這時的南宮燁,還不懂簫瑤這句話的深意,以為她在說,自己是小貝的義父。
「你不想本王出事,只是因為小貝麼?」
攝政王沉默了一瞬,緩緩問道:「瑤瑤,你呢?」
「你心裡,可曾擔心過本王?」
簫瑤的薄唇微微抿起,正想說些什麼,南宮燁卻打斷了她。
「罷了。」
「本王說過,會給你時間考慮,你不用現在就回答。」
簫瑤微不可聞地鬆了一口氣。
隨即,想起了另一件事。
「南宮燁,你對赤霄山的了解,有多少?」
攝政王並沒有問簫瑤,她打聽赤霄山幹什麼,直接道:「赤霄山位於紫雲皇朝的最北部,終年被冰雪覆蓋。」
「且那裡的冰雪之力,對修煉者體內的靈力,有一定的抑制作用。」
「赤霄山的弟子,常年在那樣的環境下生活、修煉,故而到了靈力正常的地方,表現出的實力,要比一般修煉者強。」
簫瑤微微頷首。
「難怪上次攻打斬月宮,赤霄山的弟子,一個個都那麼猛。」
南宮燁繼續道:「赤霄山的山主,帝沄清,和蘇朝雲一樣,都是玄宗境強者。」
「等等……」
簫瑤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赤霄山的山主姓『帝』?這個姓氏倒是不常見。」
「但赤霄山的大小姐,不是顧秋月嗎?」
「為何山主姓『帝』,她卻姓『顧』?」
南宮燁凝視著她,目光是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柔和。
「因為赤霄山的山主帝沄清,是個寵妻狂魔。」
「他心疼夫人生育時遭受的痛苦,便只要了一個孩子。」
「帝沄清曾說,妻子冒著生命危險生下的孩子,隨母姓,是天經地義的事。」
簫瑤微微訝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