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冰蠶仙子的一個擁躉,看簫瑤不順眼很久了,譏諷地問道:「永樂公主是不是嫉妒白大師,所以故意冤枉他啊?」
此話一出,眾人都笑了。
「第一名嫉妒第四名,你是來搞笑的嗎?」
剛剛那人也發現,自己這話沒過腦子,頓時不做聲了。
安瀟湘的眉頭皺了皺,附在簫瑤耳邊,用僅兩人可以聽到的聲音,道:「永樂公主,如果白夜寒是寂寂無名之輩,確實可以先把他抓起來審問。」
「但他在煉器大會,取得了那麼傲人的成績,稍有風吹草動,就會引起許多人的關注。」
「若是處理不好,只怕會影響冰蠶城的形象,和城主府的聲譽。」
「此事確實不好辦……」
簫瑤譏諷一笑。
「誰說我沒有證據?」
「白夜寒,雖然你採補完那些無辜的女子,把痕跡清理得很好,但你忽視了今天那座破廟外,有一棵縷花樹。」
「縷花樹的花粉無色無味,肉眼也看不到,但只要和蘭耀水接觸,就會發出紫色的光芒。」
「我猜你應該還沒換衣裳吧?就算換了也無所謂,頭髮絲里總會有殘留。」
「白夜寒,你可敢一驗?!」
聽到這話,眾人紛紛道:「這樣就好辦多了。」
「白大師,你只需要一驗,就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冰蠶仙子也是拭目以待的神色。
白夜寒眼神微變,不過很快就鎮定下來了。
「有何不敢?」
穆念安從簫瑤手上,接過一盆蘭耀水,狠狠潑在了白夜寒身上。
他整個人被澆了個透心涼,看起來就像一隻落湯雞。
即便如此,白夜寒還是一瞬不瞬地望著穆念安,臉上掛著一抹邪肆的笑容。
當年的事,當然不是穆念安自願的。
是他用合歡宗的魅惑之術,控制了她的心神。
可是這個愚蠢的女人,還真以為是自己年輕的時候,不懂事做錯了事,真是笑死他了!
這麼多年過去,他還沒遇到過,比她更好騙的女人。
看到白夜寒黏糊糊的眼神,穆念安胃裡一陣翻湧,險些吐出來!
她用了極大的力氣,才壓下心中的殺意,沒有這時候就對白夜寒動手。
然而……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地走過,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白夜寒身上卻沒有一絲光亮。
他攤手望著簫瑤,似笑非笑地問道:「現在可以證明我的清白了吧?」
眾人都跟著鬆了一口氣。
「我就說不可能是白大師!」
冰蠶仙子的目光,也落在了簫瑤身上。
「所有來參加煉器大會的煉器師,都是冰蠶城的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