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吸鼻子,聲音悶悶的。
「你的行蹤不能泄露,貿然跑到天藍國來,不會有問題嗎?」
聽出簫瑤語氣里的擔憂,攝政王的眼底一片柔軟。
「要對你男人有信心,嗯?」
「怎麼說本王現在,也是隱月教的左堂主。」
行事自然比之前自由了許多,要顧忌的地方也少了。
簫瑤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哦,我差點忘了,你當臥底都已經當成二把手了!」
南宮燁捏了捏她柔軟的臉蛋。
「現在都會打趣人了?」
簫瑤臉上滿是笑容,看他的眼神亮晶晶的,眼底好似有小星星在閃動。
「沒有,我只是太想,太想,太想你了……」
攝政王低頭,在她的額頭落下了一吻,聲音寵溺。
「本王又何嘗不是?」
想在等級森嚴的隱月教,晉升得這麼快,豈是容易的事?
無數次處於生死邊緣,支撐他活下去的信念,都是她和兩個孩子。
簫瑤眨了眨眼睛。
「阿燁,其實不只是我,小寶和小貝也很想你。」
「雖然他們很懂事,從來不提這件事,可我看得出來,這麼久沒見到你,兩個小寶貝都非常掛念你。」
南宮燁揉了揉她的腦袋。
他又何嘗不想小寶和小貝……
「去看看他們吧。」
「是本王不好,沒盡到做父親的責任……」
簫瑤抬起頭,欣喜地望著他。
「可以嗎?!」
南宮燁「嗯」了一聲。
「天藍國地處偏僻,隱月教的手,伸不到這麼長的地方。」
所以不用擔心,他的身份會泄露。
簫瑤的眸色深了深。
「可王宮還有一個,疑似隱月教奸細的人。」
攝政王嗤笑了一聲。
「憑他還發現不了本王的蹤跡。」
聽南宮燁的語氣,簫瑤似乎明白了什麼。
不過這些事,都可以見到兩個小寶貝了再慢慢說。
一家四口相處的時間,她一秒鐘都不想浪費。
「走吧!」
……
簫小貝正抱著小白兔,和南宮小寶在房裡堆積木。
積木當然是簫瑤畫出圖紙,讓工匠做的,可以組成城堡、馬車、靈獸等不同的形態。
看出簫小貝有些心不在焉,南宮小寶關切地問道:「妹妹,你不開心嗎?」
簫小貝放下積木和小白兔,雙手托腮,重重嘆了一口氣。
「沒有,我只是想爹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