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攝政王一直想將世間最好的一切,捧到瑤瑤面前,給她一場舉世矚目的婚禮。
而眼下不是合適的時機。
但見簫瑤拒絕得這麼痛快,攝政王心中,還是莫名升起了一陣苦澀之意。
他和簫瑤四目相對,眼神深情,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瑤瑤,本王從未告訴過你,你早已是本王的妻子。」
「無論是從前,現在,還是未來,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簫瑤一愣。
「……什麼意思?」
攝政王移開目光,耳根染了一層薄紅。
「還記得本王曾帶著你和小寶、小貝,去上皇室玉牒的事嗎?」
簫瑤點點頭。
「記得。」
「可這跟我們成不成親,有什麼關係?」
攝政王清咳一聲,耳根更紅了。
「那次本王便讓宗令,將你的名字,寫在了攝政王妃的位置。」
「從律法上……我們那時就已經是夫妻了……」
簫瑤眨了眨眼睛,這才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
用21世紀的話來說,就是她在很久以前,就跟南宮燁領證了,只是兩人還沒辦婚禮。
簫瑤哭笑不得地望著他。
「你這個男人,渾身上下有八百個心眼子吧?」
原來早在很久以前,她還不知道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結為夫妻了。
攝政王捧著簫瑤的臉,低頭在她唇上吻了吻。
「既然我們遲早都是夫妻,那早一點和遲一點,又有什麼區別?」
簫瑤並不反感。
因為就像南宮燁說的,他們遲早都是要成親的。
反而因為「領證」了的緣故,她心裡多出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蜜。
仿佛她和南宮燁的心,在不知不覺間,變得更緊密了。
這時兩人還不知道,神龍戒指和鳳凰戒指交匯的那片空間裡,石碑上代表兩人心意相通的進度條,已經有十分之八變成了金色。
南宮燁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不舍。
「……瑤瑤,再次見面,應該就是在碧湖大陸了。」
「本王會在那裡,等著你和兩個小寶貝!」
簫瑤心中的擔憂不僅沒有減少,反而還比從前更甚。
「碧湖大陸的強者,比碧溪大陸多出無數倍!」
「隱月教在那裡的勢力,危險程度不是碧溪大陸可比的!」
「阿燁,還是那句話,你的安危,比成為頂級高層更重要!」
「我真的……真的不想,也害怕再次看到,你渾身是血的樣子……」
身為煉藥師,簫瑤已經習慣在處理傷患時,保持最大的鎮定。
可南宮燁根本不知道,看到他重傷昏迷的樣子,她嚇得魂都要丟了……
攝政王緊緊抱住了簫瑤,眼眶微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