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老婆子我的命好苦啊……好不容易儿子做了大官,竟被狐狸精勾走了魂哟……”
严氏哭嚎的声音大的很,街坊邻居都被嚷了出来看热闹,莫愁气的拿着棍子就要出去轰走她,念锦烛拦下她,告诉她不必理会。
严氏见念锦烛干脆大门不出二门不入,又岂会善罢甘休,连着跑到念锦烛家门口闹了几天,等许俊朝知道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了。
许俊朝见母亲如此蛮不讲理,气的涨红了脸,央求了许久才将她劝了回去。
念锦烛心道,这个老妖婆真是阴魂不散,我得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严氏闹了几日,街坊邻居便开始背地里对着念锦烛指指点点,本来寡妇门前是非就多,严氏这么一折腾,大家伙更是对念锦烛有所怀疑。
莫愁见事态发展对念家不利,心中很是焦急,问道“小姐,总不能就任她一直这样胡说八道下去啊!”
锦烛点了点头,
莫愁继续问道“小姐心中可有对策?”
锦烛眯了眯眼睛道,“莫愁,你说这世上什么人的话没人信?”
莫愁想了一会儿道,“那自然是疯子和骗子了!”
锦烛红唇一抿,“没错,骗子往往会让人迷失了双眼看不出真假,只有疯子才一目了然…”
严氏败坏念锦烛名声之事第二日睿子都便知道了,他一直等着念锦烛来向自己求助,却好几天过去了也没等到人。
睿子都心中气闷,怪她遇到困难也不来向自己求助,心中担心想去看看念锦烛又有些放不下架子,
忍着不去又怕被小侯爷占了先机,心中矛盾的很,
最终担心胜过与面子,实在等不下去了,提脚便去了念锦烛家。
锦烛见睿子都突然造访有些奇怪,“睿公子怎么突然造访?”
睿子都瞪了她一眼,“严氏的事你怎么打算的?”
锦烛诧异的很,没想到这北王之子每日公差忙的团团转,竟还有时间关心自己的事,便有些感动。
“无事,我已经想到了对策。”
睿子都见她还不与自己求助有些不满,“可有需要我出面的地方?”
念锦烛连连摇头,“杀鸡焉用牛刀?嗯…你帮我个小忙就行了。”
说罢靠近睿子都,在他耳旁小声嘀咕了片刻。
睿子都听后有些呆愣,耳朵似乎有些红,念锦烛心想,莫非是自己的手段太过了?吓住了睿公子?
睿子都哪里是因为这个,此时他面红心跳,是因为方才念锦烛在他耳旁说话距离很近。
睿子都清晰的闻到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一张一合口中的热气呼到他耳朵上,
使他浑身汗毛倒竖起来,胸腔里的心脏扑通扑通好似要跳出来一般。
他根本就没听见念锦烛说了什么,锦烛在他眼前晃了晃手,“睿公子?”
睿子都忙收回心神,“我一会让墨竹过来,你有什么事交代他办即可。”
锦烛开心的笑弯了眼,连连点头。
……
没几日,听闻探花郎的母亲竟与邻居吵了起来,非说邻居家五十多岁的老妇勾引自己儿子,在人家门前破口大骂了三天,气的人家老妇差点上了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