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适应了一会儿四周看了看,果然地上有人滑下来的痕迹。
睿子都心下大喜,锦烛定是在这洞隧之中。
睿子都大声呼喊着锦烛的名字,照着地上的痕迹找了过去。
此时念锦烛在梦中仿佛听到了有人喊她的名字。
一个激灵便醒了过来。
待她揉了揉眼睛,竖耳一听,竟然真的有人再叫自己的名字!是睿子都!
他竟然来找自己了!
念锦烛大喜,忙大声回应,“我在这!睿子都!我在这里!”
……
薛府。
如云送走大夫,又回了屋中。
玉儿此时已经清醒了过来,望着薛少奇默默流泪。
薛少奇心痛万分,轻轻抚着她的脸庞。
如云刚想回避,想了想,突然扑了过去,跪坐在如玉的塌前,哭了出来。
“如玉如玉……你怎能如此之傻,你可知你这样只会亲者痛仇者快啊!
你这便寻死了,那我岂不是死了八百个来回了?
你可知那表小姐前几日还与大少爷亲亲抱抱了一番,
弄的大少爷脸上衣服上都是她的胭脂!
我都不敢声张,忍了下来,你为何就如此想不开啊!
也不想想你我是什么身份,哪里有与表小姐争风吃醋的资格!
这回头你服毒的事让主母知道了,哪里还有活路啊!”
薛少奇一听,瞪大了眼睛,“如云你说什么?表妹与大哥!?”
如云这才好似说漏了嘴一般捂住了嘴,摇头不肯说。
薛少奇厉起了眼睛,示意她继续说。
如云才又磕磕绊绊将那日之事说了出来。
薛少奇听后大怒!表妹竟如此滥情!
先是勾了大哥,现在又来勾自己!究竟是何居心!?
莫不是想一脚踏两船不成?当我兄弟是傻的!?竟如此戏弄我们二人!
又害得玉儿如此心灰意冷。起身便要去找赵梦茹问个究竟。
如玉忙拉住他的手,虚弱的坐起身,说道,“少爷你要去何处……”
薛少奇见她起身,忙又坐下拥其入怀,如云抬眼扫了扫,忙回避开来。
薛少奇搂着如玉问道,“可还哪里觉着不舒服?”
如玉心道,这假死药真是好用,竟一点也不觉着哪里难受,就好似睡了一觉醒来一般。
如玉假装虚弱,倚在薛少奇怀中,道,“无事了,对不住少爷,玉儿让您担心了。”
薛少奇佯装发怒,拍了她屁股一把,
“你还知道本少爷担心,竟还做下如此傻事!以后且莫要这般,可记住了?
我今日只是将表小姐当成了你,才拉进了怀中,
你这醋坛子,日后我若是娶了妻,你岂不是要哭死了?”
如玉听罢,忙挣扎着跪坐起来,慌忙解释道,
“二少爷!玉儿哪里会如此不知分寸!日后少爷若是娶了夫人,玉儿定会忠心耿耿,
如伺候少爷一般伺候少奶奶,哪里会不知身份的与之争风吃醋!
只是……只是这表小姐……表小姐玉儿不愿!…
她根本就配不上少爷您!…她先前朝三暮四的看上了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