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连忙停下,看了看徐俊朝手中的杯子,撒娇道,“表哥先喝~”
许俊朝知道她心下怀疑,便一个抬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李想蓉见此才放了心,也喝尽了杯中酒。
许俊朝又为二人各自倒了一杯,“来,难得你我有如此机会,表哥再敬你一杯。”
说罢又一抬头喝了一杯,李想蓉见他如此痛快,心中暗喜,也随之喝尽。
李想蓉在房中燃了催情香,若是饮了酒,只会更快的催动药效。
所以她巴不得许俊朝多饮一些才是。
很快,两人将这一壶老酒喝了个干净,李想蓉此时极为躁动不安,恨不得立刻就给了自己心爱的男人。
许俊朝此时也是心生旖念,难受的紧。
他并不知晓屋内燃有那下三滥的香料,只当是饮了酒的缘故。
可他坚持着保持冷静,李想蓉晕晕乎乎的就扑到了许俊朝的怀中,她只知道头脑压根儿无法安宁下来。
许俊朝被她亲的反胃,却又不能抵抗,只得虚搂着她,被其按到了榻上。
李想蓉现下已经醉的晕晕乎乎,再加上这种香实在是太过霸道,此时头脑已经有些不清醒。
“表哥……你为何待蓉儿如此薄情……你可知我心中想的念得都是你……”
许俊朝实在是控制不住,咬了咬自己的舌头,清醒了一瞬,许俊朝忙俯身到其耳边问道,
“表妹,既然你如此心悦我,不如告诉我实情可好?”
李想蓉爱极了他此时的霸道,脑中一片浆糊,自然什么都肯答应,
连连点头道,“好~表哥想知道什么,蓉儿都告诉你~那表哥先亲我一口。”
许俊朝闭上眼狠了狠心,低头亲了口她的脸颊,“蓉儿告诉我,那锦绣医馆毒死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不是念锦烛得罪了不该得罪之人不成?
李想蓉听后咯咯直笑,
“只能怪念锦烛这个贱人太招人恨!
我恨她也就罢了,那赵府的赵梦茹可是比我还要恨她,那粥中之毒可不就是赵梦茹安排人下的!?
我只是买了个人故意去吃那粥罢了!
这下念锦烛下了大牢,我看她还如何与我争你!”
说罢李想蓉扯开了许俊朝的衣襟,又起身将他压至身下。
许俊朝醒来之时,已是两个时辰以后,李想蓉此时还睡得香甜得倚在许俊朝身上。
许俊朝厌恶的将其推开,穿起了衣服就回府净身,洗刷了小半个时辰才出了净室。
许俊朝收拾妥当,便去了书房奋笔疾书,次日,京兆尹主管的衙门便收到了探花郎亲笔所写的一纸状书!
状告北王府睿王爷妾室李想蓉,勾结他人陷害百姓,造成百姓被毒身亡,还构陷良民被冤枉入了大牢。
此番状纸引起了轩然大波,京兆尹忙找到睿王爷通告此事,睿王爷听后大怒,明明死的是自己妾室的婢女,怎么李想蓉反而被告了?
当即让京兆尹查明此事,不必看顾王府的面子,秉公处理,不得徇私枉法!且由睿王爷亲自监堂。
次日,锦绣医馆施粥毒死婢女一案便升了堂。
先是宣了被告人念锦烛与李想蓉二人,
李想蓉完全不记得昨日与许俊朝欢爱之时吐了真言,所以根本不知道表哥怎么会知晓此事是自己所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