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子都哪里舍得打断此时难得的温存,可又怕她真恼了,便将她穴道解开。
锦烛得了自由,立刻抬手推开他,起身逃离了睿子都的怀中。
……
此时北王府睿子都院中可是热闹得很。
翠芝翠柳两个丫头披头散发,胸前衣襟全都扯散了,亵衣都漏了出来。
几个下人一人拽着一个,以防这俩人再扑打到一起。
翠柳够不着她便破口大骂,“你这个小浪蹄子!竟敢私藏世子的亵裤!你要不要脸!”
旁人听了都跟着不好意思。
若是问这人为何打起来,还要追溯到几个时辰之前。
两人这些时日本就明争暗斗的处处藏着心机,相互膈应的很。
今儿早上翠芝当值,翠柳见她鬼鬼祟祟的去了世子的房里,片刻又回了自己的房中,好似在怀中藏了什么。
待她出了房门,翠柳便去她塌上被褥底下翻看,没想到她竟然翻出了条亵裤和肚兜!
翠柳惊讶的瞪圆了眼睛,仔细一看,这明明是世子爷的亵裤!
翠芝这个不要脸的贱人,竟然将少爷的亵裤与她下贱的肚兜放到了一起,气的当下便发了火,拿出剪刀就将她的肚兜剪了个稀巴烂。
又将世子爷的亵裤,洗了好几番,自己收了起来。
待翠芝下了值,回房一看自己的榻上,自己的肚兜成了乱七八糟的碎片,世子的亵裤不翼而飞。
当即怒火中烧,拿着肚兜的碎片就去找了翠柳,问其是不是她所为。
翠柳见其还敢不知廉耻的来问自己,抱着双臂讥讽道,“谁稀罕碰你那恶心的肚兜,臭气熏天!骚的很!”
翠芝一见她如此,便知道定是她所为。
扯开嗓子就开始骂,“你骂谁呢?你才是骚气冲天!窑子里的窑姐儿都不如你风骚!恶心的紧!”
翠柳脑海里,一想起她早上看见,少爷的亵裤与她的肚兜缠在一起的那一幕就气的不得了,这个贱人被自己抓个正着,还敢来自己面前如此撒野。
气的她当即便扑了上去,扯住她的头发便厮打起来。
翠芝没有翠柳的个子大,手劲儿倒是不小,也一扬手就掐住了翠柳的脖颈子。
狠狠地收紧了两手,掐的翠柳眼珠子都冒了出来,面色青紫,翠柳闭着眼睛一顿乱抓,一下就抠到了翠芝的眼睛。
翠芝痛的一声惨叫,忙松开了手捂着自己的眼睛。
翠柳趁机在其脸上就是一顿左右开弓,翠芝被打的眼冒金星,找不到北。
这厢吃了亏,又哪里肯吃亏,张开嘴大骂,“你个婊子!看我不杀了你!”
说罢闭着一只伤眼,另一只眼睁开就又扑了上去。
两人你一把我一掌的互抽了起来,片刻间,发髻全散的乱七八糟。
很快,翠柳的大体格子占了优势,拽着翠芝的头发,将她骑在胯下就是一顿猛打。
翠柳心道,我这刚修剪的指甲,就是为了你准备的!
翠柳冲着翠芝脸上勃颈上就是一顿乱抓乱挠,瞬间的功夫,翠芝的脸上便被挠成了花猫。
翠芝只觉得自己面上痛的要死,便知道是被其毁了容。
心中怒极,也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冲劲儿,一个翻身就将翠柳压在了身底下,拽着她的头发就往地上猛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