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烛入睡极快,一瞬便睡了过去。
可她也十分警觉,此前在洛水镇时,经常在山中过夜,为了以防危险,所以睡得都不沉,稍有动静,便会被惊醒。
不知睡了多久,锦烛只觉身边有动静,她将眼皮稍微嵌开条缝隙看了过去,只见上官菀月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捻手捻脚
的出了帐篷。
锦烛心下好奇,这大半夜的是要去哪?
念锦烛突然想起她进帐篷时,郡主似乎藏起了什么信件,然后被自己撞见那羞答答的模样,心中怀疑,莫不是与孟玄朗约
会去了?
锦烛心中觉得好笑,便摇了摇头,也干脆不睡了,想着等她回来,定要严刑拷打她一番。
可念锦烛左等右等,过了快一个时辰,她上下眼皮都开始打架了,还是不见上官菀月回来。
锦烛心中开始打鼓,这丫头会不会被那家伙占了便宜?
可转念想了想,又觉得孟玄朗应该不是那孟浪之人!
既然不是孟浪之人,为何这么久还不回来?莫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不成?
锦烛越想越不放心,起身翻起了菀月的被榻,她记着郡主将信件藏了这。
她将手伸进去,果然碰到了一张叠的方方正正的纸。
锦烛将其拿出,心道,小丫头可别怪我,我也是实在担心你的安危。
锦烛展开信件,只见上面写道,“一更天时,吾在林中等你,有话要说与卿。”
锦烛一看,还真是被约走了,但当她看到右下角的落款,心下一惊,糟了!月儿定是出事了!
只见那信的右下角写着:你的朗哥哥。
锦烛急的穿衣服的手都开始发抖,“朗哥哥”这三个字不是那个邓花儿对孟玄朗的称呼吗?
孟玄朗堂堂君子,定不会用这样轻浮的语气与郡主写信,这信一定有诈!
待念锦烛慌里慌张的穿戴完毕,拿着信就冲出了帐篷,大声的喊道,“孟玄朗!孟玄朗你在不在!?孟玄朗你快出来!”
很快,大家伙便被念锦烛的叫喊声吵醒了,一个个在帐篷中探出头来。
邓花儿和洛雪优也走了出来,邓花儿阴着一张脸,面上神情似乎又有些雀跃,冷笑一声,出言讥讽,
“大半夜的鬼叫什么?你不睡还不让旁人睡觉?”
念锦烛此时没心情搭理她,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孟玄朗,他揉了揉眼睛,一头雾水的看向念锦烛。
锦烛立刻白了一张脸,果然!孟玄朗根本就没有约月儿!那郡主到底是被谁约走了?
孟玄朗见念锦烛一个人拿着封信盯着自己,神色慌乱,旁边不见上官菀月,他顿时心跳莫名加速,莫不是郡主出了什么事
?
他忙走至念锦烛身前,问道,“怎么了?出了何事?”
念锦烛将信递给他,“这可是你的笔迹?”
孟玄朗看了下信件,顿时面色大变!“这!是我的笔迹,但并不是出自我的手!郡主呢!?郡主去赴约了?!”
念锦烛听言心头慌得要命,忙喊上夏草,就冲着林中奔去。
孟玄朗更是焦急万分,喊上了所有男子拿着火把就进山寻找上官菀月。
看着大伙急三火四的模样,邓花儿幸灾乐祸的站在那里。
心下嗤笑,找吧!等你们找到了,那个贱人也被吃的只剩下骨头了!我看你还敢不敢跟我抢朗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