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烛又取出带来的银针,刷刷刷几针在其周身几个穴位刺了进去。
那死士原本感觉自己就快死了,正十分痛苦的喘息,忽然觉得,
仿佛一直压在自己胸口的那块大石头,被人抬起来了一般,空气重新进入自己的肺里。
虽然周身疼痛发软的情况还在,但是他觉得自己像是重新被注入了一道生机。
只要他再坚持,咬牙挺过去,那么就能活下来。
他知道发生了什么,死士睁开眼,无力的望向面前的念锦烛,虚弱的问:“我会死吗?”
锦烛与其对视一眼,送了耸肩开口道,
“你不是死士么?还怕死?放心吧,虽然你欲加害我全家,但谁让我是仙女呢~一副菩萨心肠,怎么会让你死?”
那死士听言差点翻了白眼。
夏草在后面也掩着唇轻笑。
念锦烛手中不停,反复的按摩,施针,口中继续调侃着:
“你不用怨恨我给你种了这瘟疫,是你想害我在先的;
其次,你我现在,可是在做造福全人类的事。
你无非感受感受疾病的痛苦罢了,就当是对你此前的惩罚,
再说了,有我在这为你诊治,你死不了的,退一万步来说,你死了又怎么样?
你想想,牺牲你自己,成就全国百姓,这是多么伟大的事情,没准我上报朝廷,封你个烈士当当,那可就流芳千古了。”
死士被念锦烛的一番言论教育的哑口无言,干脆闭上眼装死。
锦烛故意开口吓他,是为了让其因紧张加快血液循环,见差不多了,她忙将手探到他的脉搏之上。
片刻,她起身在怀中掏出了个药丸,塞入死士口中,让其含着,又用针刺破其手指,取了些血后便回了府。
锦烛拿着一小瓶血液,回了自己的实验室中。
她将血滴在白瓷器皿当中,开始仔细的研究起来。
念锦烛发现,这瘟疫病毒与后世的水痘和疱疹十分相像,这病毒一旦感染,若不能及时发出来,任其在体内流窜就会很危险。
锦烛研究了一番,这毒素不如让其以起水痘的方法排出体外,全部发干净之后,几剂猛药灌进去,便有了一线生机。
她也分析了城外之人带来的消息,许多染了瘟疫之人,凡是是浑身发脓包,溃烂的那种,反而活的更久些。
锦烛越发笃定心中所想,配置起了排毒发疹子的药方,她关上门将自己闷了大半晌,饭都不用,就又跑去了山洞。
此时那死士又发起了高热,被病痛折磨的意识有一些涣散。
锦烛凑到其身边,给他灌了几口水和米汤,心下嘟囔,拿你做实验呢,可别再饿死了。
念锦烛将配好的汤药给死士灌了进去,又拿出针具,向早上一般,施了几针。
片刻,这死士仿佛更加痛苦了,高热快速的退了下去,身上面上大汗淋漓。
这死士有些禁受不住痛苦,开口骂道,“你不如一刀杀了我,也不要这样折磨与我!”
念锦烛白了他一眼,直接无视掉他的抗议。
继续专注的观察着他的病状。
死士越发的承受不住,口中逐渐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锦烛扯开了他的上衣,直直的盯着他前胸的皮肤。
正不错眼得一动不动时,睿子都竟来了,看着她一个姑娘家盯着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看,立马翻了醋坛子,两步上前,就遮住了锦烛的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