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你对你师父都能坚定的信任,为何你却不能相信郡主!!?”
孟玄朗被问的傻了眼,面上血色尽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念锦烛讥讽一笑,继续说道:
“喜欢一个人,是毫无理由的信任她,支持她,
懂她的为人处世,相信她更信过于自己的内心。
莫说前几日之事郡主无错,就算真的是郡主的错那又怎样?
你竟然站在旁的女人一侧,来对付郡主,呵呵……孟玄朗,你还说你喜欢她?
你最喜欢的是你自己!在我看来,你就是太过你自以为是!
处处以你自认为正确的道德观来衡量旁人,你甚至连自己喜欢的女子都不信任!
我可以这样告诉你,就是郡主今天在我面前杀了人!我也会相信,那个人定是该杀!
郡主杀她定是有她的理由!我就是如此坚定又毫无理由的信任她!”
念锦烛越说越是气愤,她最后指着门口说道:
“你走吧,你根本不懂什么是喜欢,你根本就不配喜欢郡主。”
说罢,念锦烛起身回了正堂,继续整理起了药方子。
留下完全呆傻掉的孟玄朗,他脸色煞白,目中无光,好似魂魄已经不在,一步一步的好似行尸走肉一般,走出了锦绣医馆。
这全程,念锦烛都未有再抬头看他一眼。
……
许俊朝自打乞巧节看到了念锦烛与睿子都在一起之后,一蹶不振,伤心欲绝。
他母亲严氏前些时日搬来了京城,得知儿子还在与那念锦烛不清不楚纠纠缠缠,心中不喜。
可又无力阻止,便想着不如寻个别的方法,让其淡淡念想。
严氏也打起了通房丫头的主意,可是在府中的几个下人里看了半天,没有一个姿色好的。
干脆跑去了人牙子那,她连着去了几日,却没想到有个好的收获。
赵府内的赵梦茹听说了此事,忙叫来了下人,嘀嘀咕咕的交代了一翻。
这日,严氏依旧跑到人牙子那挑人,人牙子一见是探花郎的老娘又来了,忙满脸堆笑的接待。
可心中却暗骂着:这个老妖婆,连着来了数日,今儿要个子大的,
明儿要胸脯高点的,后儿个又要模样俊俏的,当我这是窑子找窑姐儿呢!?
人牙子笑眯眯的说道:“今儿夫人您来的巧,今儿来了几个新的丫头,个个水灵,还有个绝色!您看看有没有您能相中的。”
严氏听言撇了撇嘴,心道,你说的好姿色能是个什么模样!每次都是这样说,没一个拿得出手的!
严氏正不以为然的往里走,抬眼扫了一圈,眼睛立马定住了,哟!这姑娘长得好像那个念锦烛啊!
严氏眼睛大亮,好似饿狼看见了肥肉一般,忙走过去,围着那姑娘打起了转。
人牙子一看心中得意,就猜这次能相得中。
严氏看了两圈,小姑娘长得与那念锦烛有个五分相像,尤其那眉眼,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就是身段儿不如那念锦烛妖娆,皮肤也不如其好。
但是也足够让严氏惊喜了,当即就拍了板,将这丫头买回了府。
当时严氏就将其梳洗打扮一番,刻意照着那念锦烛的喜好,装扮了一番。
折腾了小半日,那姑娘便被送入了许俊朝的房中。
许俊朝这几日心情不好,日日喝个酩酊大醉,这日依旧如此。
回府时,路都走不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