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欺欺人的享用着她的身体。
许俊朝白着一张脸,愧疚极了。
念锦烛失望的看着眼前的许俊朝,见其一言不发沉默的样子,开口说道,
“你不是我认识的许俊朝,你太让我失望了。”
说罢转身离去。
许俊朝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伸出手想挽留,可又有什么资格挽留?
他慢慢的垂下了手,又紧紧握起,锦烛为什么会知道?莫不是金珠上街被念锦烛碰到了?
许俊朝快步走回府,进了内室,便见金珠坐在镜前涂着胭脂。
许俊朝走至其面前怒气冲冲的问道:“你今日出府了?”
金珠见其不高兴的神色,心中突的一跳,心想,定要小心回复。
便乖巧的点点头,“嗯,昨日您应允后,今日妾身便出府买了几盒胭脂。”
“都去了哪?”
“去了胭脂铺,后来又觉着不舒服,便去了锦绣医……”
许俊朝啪打一耳光将其打断,怒吼道,
“谁准许你去锦绣医馆的!?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去锦烛面前!你是故意的不成?”
许俊朝这一巴掌力道不小,金珠一下被打倒在地,半边脸马上就红肿了起来。
她心中怒极,可又不敢回嘴,只能委屈巴巴的掉起了眼泪,
“妾只是觉着身上不舒服,听闻锦绣医馆的妙手西施手法奇佳,所以才慕名前去。
可不曾想,那医者见到妾身,就将妾赶了出来,妾身并没有行无礼之事啊!
夫主为何要打妾身?妾身到底做错了什么?”
许俊朝见其竟还不知悔改,气的张口大骂:
“做错了什么?你错在不该擅作主张跑到锦绣医馆看什么病!
身子不舒服,京中大大小小的医馆多得是!为何偏偏要去锦烛那里?
我看你是诚心与我过不去!你给我滚出去!”
金珠见其怒极,不敢再开口辩解,忙起身,捂着脸跑出了内室。
许俊朝在屋内气的掀翻了桌子,噼里啪啦的声音吓得奴才们浑身打颤。
探花郎从来都是个性子温和之人,从来都是如沐春风的模样,从没有动过如此大怒。
金珠去了奴婢房掩着嘴大哭起来。
心中暗暗发誓,念锦烛,我定不会让你好过!
……
赵府赵梦茹闻后气个半死,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其送去许俊朝身边。
就是让她在许俊朝的耳边吹些枕边风,让其说些念锦烛水性杨花的坏话的!
没想到这个蠢货翅膀还没硬,先跑去找茬了!
可事已至此,后悔也无用,赵梦茹想了想书信一封,让人送去给金珠。
金珠收到信后,忙藏起来看了一遍。
信上写着让其去锦绣医馆大闹一番,坏了念锦烛的名声。
看罢金珠皱了皱眉头,她若是按照信中所说去做,那么许俊朝定不会绕过自己。
若是自己被其一怒之下赶出去,那不就惨了?
可自己又不敢不照着赵梦茹要求的去做,因为自家父母和弟弟,还等着赵梦茹给银钱度日。
金珠只好咬了咬牙,当即就出了府。
金珠一路上想找个折中的法子,可怎么想也想不出来,只好硬着头皮进了锦绣医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