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就跪坐在地上,扯着睿子都的裤腿大声哭喊:
“世子爷!你都忘了吗世子爷!那日你是如何对待小女子的,呜呜呜……”
睿子都见她竟然还死鸭子嘴硬,嗤笑一声,猛的躲开腿。
让柳飘飘扑了个空,趴在了地上。
柳飘飘厚着脸皮又爬了过去,手中用力的扯着他的裤腿,
“世子爷,您不能如此不负责任啊……
您可以不认我,但不能不认这腹中的孩儿啊!世子!
这可是你的骨肉啊!你怎能如此狠心待我啊……”
睿子都看她死皮赖脸的模样甚是可笑,稍稍俯身,
薄唇轻启:
“这肚子里到底是谁的野种,你心知肚明,
我不知你为何非要赖在本世子的身上,但你以为这种事,
是你说是,便真是的么?
你以为我这几日常来探望,真是怕了谣言?
那你可真是太天真太愚蠢了,本世子只是在收集证据罢了!
如今你的那个奸夫已经被寻到了,你就带着你肚子里的野种,
等着真相大白于天下吧!”
柳飘飘听言吓得方寸大乱,脸色发白,
哆哆嗦嗦的指着房内的下人,“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几个下人忙垂下头,急急退了出去,将门关好。
睿子都目含讥讽的看着柳飘飘。
柳飘飘见屋内已经没有旁人,忙膝行到睿子都脚下,
连连磕了几个响头。
“世子爷饶了我吧世子爷……飘飘也是无奈之举啊……呜呜…”
睿子都依旧抬脚踢开了她,冷声问道:
“无奈?究竟是你无奈还是本世子无奈?竟敢如此构陷本世子!
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还不快说!你到底为何要如此行事!”
柳飘飘这下可真是声泪俱下,哭的不知今夕是何夕,
不停的呜咽着,便将那日自己被两个乞丐轮女干的事说了出来。
睿子都听罢心下恶心至极,竟然是两个乞丐的野种,也敢往自己的头上按!
此时柳飘飘边说哭怨恨的骂着念锦烛:
“世子爷,都是念锦烛那个贱人如此害我啊!
她心肠竟如此歹毒,加害于我,妄为医者啊!呜呜呜……”
睿子都听言嗤笑一声,“你诬陷我在先,现在被识破,
又要赖到锦烛的头上,本世子看,不将你送到那大牢里面动动刑,
你都不会说实话了!”
柳飘飘闻言连连摇头,哭的更是凄惨:“世子!我这次没有撒谎!
没有撒谎啊!真的是念锦烛让他们那样对我的!
您若是不信,就捉了那两个混蛋严刑拷打一番,我口中所说句句都是真的啊!”
睿子都听罢心中暗道,这柳飘飘不像是说谎,但锦烛也定不会做下如此阴毒之事。
此事定还有人从中作梗,不会如她所说的这般简单。
想罢,睿子都起身就出了柳府,独留柳飘飘呆坐在地上。
柳飘飘呆愣了许久才站起身,一怒之下砸了梳妆台上的镜子,口中大骂:
“念锦烛!我就算丢尽了脸面!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你的恶性大白于天下!将你送入那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