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锦烛拉起她因为紧张而不断搓揉衣角的手,温柔的追问道:“你可愿意尝试着放下?我来帮你可好?”
安素雅愣了一瞬,看着念锦烛坚定又期待的看着自己,受到鼓舞一般,她咬了咬唇,猛的点了点头。
见此,念锦烛舒心一笑,递给安素雅一个茶杯,让其拿好,千万不要松手。
安素雅不知所为,便听话的举着茶杯。
念锦烛拿起装着开水的茶壶,一点一点的往安素雅手中的茶杯倒水。
开始的时候,安素雅还承受得住,可是念锦烛越倒越多,最后完全溢了出来,滚烫的开水烫到了安素雅,
她吃痛,猛地松开手,茶杯应声落地,摔了个粉碎。
安素雅痛的掉下了眼泪,不停的吹着手指,不解的看向念锦烛。
念锦烛不紧不慢的将茶壶放下,抬眼看向她,红唇轻启,低声问道:“为何要放手?”
安素雅皱了皱眉,“烫到我了,太痛了!”
念锦烛听言微微一笑,“没错,真正的痛了!你就放下了!”
安素雅闻言猛地愣住,忘记了手上的痛楚,呆呆的看着地上的碎片。
是啊!自己刚才明明答应了念锦烛,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的,可是因为太过痛楚,自己毫不犹豫的就松开了手。
那杯子是自己平日里最喜欢的一套茶杯,如今自己放手后,也不过变成了一堆毫无用处的碎片而已!
所以!只要自己真正的放手了!孟小郎在自己心中,是不是也如同这茶杯一般?变成了不值一文的碎片了?
安素雅此时瞪大了眼睛,看向念锦烛,眸中充满了希望,没错,我不能藏起来躲起来,我要勇敢的面对,没什么大不了的!
念锦烛见素雅似乎是明白了自己此举的深意,欣慰一笑,鼓励般的点了点头。
安素雅想了想,便将在心中憋了许久的痛事,都与念锦烛说了出来。
安素雅原有一闺中密友,名叫秦月儿,两人自小甚是交好,而孟小郎也因此与她交集甚多。
安素雅每次与孟小郎相会的时候,多半也都带着秦月儿,素雅对二人也从来都是十分信赖。
可这次孟小郎的退亲,竟然就是因为秦月儿,原来这二人早就背着安素雅,偷偷搞在了一起,且还行了那苟且之事。
如今那秦月儿还怀上了他的骨肉,秦月儿要孟小郎负责任,娶她为妻,要不然就闹得满城皆知,告到官府说孟府的小郎**于他。
孟小郎原本放不下安素雅,与秦月儿到了一起也是她百般勾引才着了道,如今她又这样的威胁自己,心中更是恼怒。
可孟府的长辈听闻了此事,便要孟小郎干脆退了与安府的婚事,娶了秦月儿,要不然这孟府的骨肉岂不就遗落在了外头?
念锦烛一听这事,心中悄悄吐槽,看来这防火防盗防闺蜜这种事,她应该给古代的姑娘们也培训培训才是。
难怪这安素雅如此伤心落魄,竟是被这两个最信任的人同时背叛,换成自己,早就两刀捅了那对狗男女。
安素雅说着说着就哽咽起来,到最后大声痛哭,念锦烛静静的拥着她,一下一下的抚着她的后背。
心中暗暗决定,不能称了那对狗男女的意,决不能就这样放过他们!自己定要帮着素雅出了这口恶气才是!
次日,安素雅就同念锦烛出府去了街上,两人先是逛了会首饰铺,锦烛见这安昌城人口也是不少,若是自己的钤记号能开到这里,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光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