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领着受伤的小宫女回了自己的屋子。
念锦烛取出消炎去肿的药膏来,涂抹在宫女脸上,小宫女原本火辣辣的痛,冰凉的药膏涂抹上后,便觉着甚是舒服,连痛感都消失了许多。
她忙跪在地上,冲着念锦烛连连道谢,“多谢姑娘出手相救,若不是您,今日定被玉妃打死不可。”
念锦烛忙扶起她,笑着摇头,“你被她折磨也都是因为我,倒是我对不住你了,这个药膏你拿着,每日涂个三五次,不到三日就能好个彻底。”
说罢,念锦烛将药膏放在小宫女手中,拍了拍她的肩膀,和小宫女一起出了屋子。
院中玉妃早已回了自己的梅园,清静了不少。
锦烛让受伤的宫女回去休息,自己去向皇后道了谢。
玉妃火冒三丈的回了自己的院子,噼里啪啦的摔了好些个花瓶,惊得下人个个肩膀打着颤。
李嬷嬷在一个小太监耳旁嘀咕了两句,小太监领命退了出去。
……
“老贱人老贱人!竟敢如此对待本宫!”啪嚓!玉妃抬手又摔了个花瓶。
李嬷嬷怕她伤到自己,半推着她进了内室,口中劝道,
“我的娘娘哎!您可小着声些!若是让旁人听去了,传到她耳朵里去……”
“她知道了又怎么样!这个老贱货!本宫还怕她不成!”玉妃此时气的面色发青,凤目瞪得溜圆,
李嬷嬷叹了口气,俯身在其耳畔说了几句,玉妃微微点头,便眉头一皱,就歪在了塌上,口中嚷着头痛,高声呻吟着。
李嬷嬷也夸张的叫嚷了起来,“娘娘欸,您这是怎么了?可是气的头疾发作了?”
玉妃口中呜咽着,片刻,李嬷嬷先前派走的小太监,领着个太医就进了屋子。
李嬷嬷忙站起身迎接,“太医,您可来了,娘娘方才受了委屈,发了顿火,然后便嚷着头痛难忍,您快给娘娘看看。”
老太医心知这位玉妃不好答对,不敢怠慢,忙上前行了礼,便为其号脉诊断。
可诊了一阵,她的脉相除了因为情绪不稳,而有些急促之外,并无旁的异常。
老太医顿时明白,玉妃娘娘是在装病,这是为了让皇上知道啊!才闹了这么一出!
他心下瞧不起这为了争宠,百般胡闹的作为,却又不敢表现在脸上。
只能口中说着并无大事,然后随便开了个养身子的方子,交给了宫女让其去熬制,自己起身告了退。太医走后,玉妃嚷着头痛的声音越来越大,李嬷嬷见情况差不多了,便去了御书房,将玉妃头痛难忍的事告诉了皇上。
正文 第177章 待我为你施上几针
皇上手中事物并不急切,一听闻爱妃犯了头疾,忙放下了折子,起身随其去了梅园。
玉妃一见皇上来了,呻吟声更是大了起来,一想起这几日在皇后那吃的排场,觉着自己委屈的不行,立马红了眼窝子,直接嘤嘤嘤的哭了出来。
皇帝最受不了她这梨花带雨的模样,连忙屏退了下人,将玉妃抱在怀中就哄了起来。
“好了好了……究竟是何人将朕的玉儿气的如此动怒?快与朕说说。”
玉妃窝在皇上怀里,听言扁了扁嘴,也没有当真,皇上与皇后多年的夫妻,伉俪情深的很,虽说早已激情褪去,但也是他心中最为敬重的妻子。
玉妃哪里敢不知好歹的告她的状?她两手紧紧攥着皇上的衣襟,摇了摇头,“皇上,无人惹臣妾伤心,臣妾只是头痛的紧……”
皇帝闻言低头看了看玉妃,见她紧皱着眉头,面色确实不太好,伸手抚了抚她的额头,“竟痛的如此严重?可叫了太医?”
玉妃点点头,“太医来过了,给臣妾开了方子,臣妾方才喝过药了……可还是痛的很……”
皇帝见其面色痛苦,心疼的紧,轻轻的为其揉着太阳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