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锦烛心中冷哼,并没有接话。
但是这在太后看来,是对她的极为不尊重。
不过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并没有因为念锦烛的不尊重而马上动怒。
当下吩咐道:“念氏锦烛,行为不检,霍乱后宫,故今日哀家看在其好友的面子上从轻发落,便打二十大板,以示惩戒,即日起,搬离此院,逐出宫门,无召不得入。”
听到太后这发落,念锦烛心中顿时欢喜起来。
她能出宫了!
她日日盼,夜夜盼,总算是盼到出宫的这一日了。
反正她也不想呆在这皇宫里,每天提心吊胆还要各种勾心斗角,她简直是受够了。
现在又有个皇上好像还对她有点倾心,她跑都来不及,又怎么会自己送上门去?
太后这番发落,可是正合她意啊。
虽说要被打板子了,但是她也不介意,只要能出宫,什么都好说。
何况二十个板子她又不是没挨过,大不了就是在床上休养几天,倒也不碍事。
反正她是神医,不怕落下病根。
站起身来,难得恭敬的对太后福了福身子,道:“谢太后恩典。”
听到念锦烛这话,太后反倒是愣住。
这念锦烛,莫不是疯了?
自己要打她,还要把她赶出宫,她不仅不求饶,还谢她的恩典?
太后神色晦暗,竟看着念锦烛思考起来。
皇后才不管太后如何作想,只要念锦烛离了宫,再也勾引不到太子和皇上了,她就心满意足了。
至于太后现在心里怎么想的,皇后一点也不关心。
就算太后现在想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毕竟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太后不可能当着念锦烛的面打自己的脸,说要收回成命。
而念锦烛,此时也被几个嬷嬷拉着,趴在长凳子上准备接受挨打。
这次念锦烛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太后和皇后都在这里看着,自然就是真枪实弹的挨打了。
“皇上驾到!”
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除了太后之外,所有人都站起了身,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而念锦烛,则是趴在长凳子上,想起却起不来。
二十个板子如今已经打了十八下了,她自是知道自己背后皮开肉绽了,如何又能起的了身?
便是继续趴着,无动于衷。
皇上来了,看到趴在长凳子上动弹不得的念锦烛,心里划过一抹怒气,怒道:“这是怎么回事?谁允许你们打她的!?”
“怎么,皇上这是要替念锦烛打抱不平了?哀家倒是不知,这念锦烛竟把皇上勾引成这般,连最起码的规矩礼仪都顾不上了!”
本来太后还没那么气愤的,毕竟为了一个念锦烛,把自己身子气坏了不值当。
可看到皇上现在这么维护念锦烛的样子,太后就气不打一处来了。
这念锦烛,真是何德何能?
何况难道皇上看不出来她那狐媚子的模样到处勾引人吗?
皇上见太后怒了,便是压下了自己心中的怒气,道:“母后息怒,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不知锦烛是哪里惹到母后不开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