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锦烛进了宫,锦绣医馆便没人坐镇了。
既是没人坐镇了,那锦绣医馆就什么都不是了,他的回春医馆依旧还是京师的天下第一。
什么妙手西施,以后都不会存在了。
于是乎,他开始每日都往锦绣医馆跑,还故意将声音吵得很大,让大家都知道,念锦烛不会再回来了。
前几天本来是很好的,一切都如他所愿。
可这没过几日,念锦烛竟是回来了,这让郑金银一下子有些傻了眼。
但是转念一想,念锦烛不过是个寡妇,一个寡妇他有什么好惧怕的?
可是现在看来,这个寡妇不好惹啊。
“那郑馆主来的还真是时候,专门挑我不在的时候。”念锦烛淡笑道:“想来我这妹妹这几日因着郑馆主的到来,忙坏了,还好今儿我来了,不然还不知道郑馆主要等我到何时。”
“呵呵……”
郑金银脸上笑着,心里虚着。
他哪里知道念锦烛会突然回来?
如果不是那人告诉他,他也不会跑来锦绣医馆故意找茬。
现在人回来了,把他抓了个现行,他现在是怎么着怎么不在理,除了陪笑还是陪笑,简直窝囊的要死。
“是我的不是,我在这里给念馆主先赔个不是了,也给念馆主这妹妹赔个不是。”
说罢,就看向了站在一边的小桃,小桃听郑金银这般虚情假意给她赔不是的模样,吓得连连摆手,道:“不用不用,郑馆主莫要客气。”
好笑的看着小桃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念锦烛轻轻拉了拉她的手,小桃这才觉得好些。
转头,又对郑金银笑道:“郑馆主这是做什么,你来我这锦绣医馆是客,怎么倒是给我赔不是起来?这个叫我实在是承受不起啊。”
看着这般装腔作势的念锦烛,郑金银心中就有些来气。
他这不是都已经赔了,念锦烛才来说这话,会不会有些晚?
是故意的吧?
应该说从刚刚到现在,念锦烛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故意的,就没有哪一句话不是故意的。
这厢,郑金银才算会过意来,怕是自己被那人当枪来使了。
他是说那人怎么会这么好心的告诉他念锦烛不在锦绣医馆,并进了皇宫,又串掇他来找锦绣医馆的麻烦。
原来是因为自己对付不了念锦烛,所以让他来。
不过他也不生气,毕竟这念锦烛,他是早就看不顺眼了的。
什么妙手西施,他才是这京城的天下第一好吗?
她念锦烛算个什么东西?
论资历,他行医那会儿,念锦烛怕是还在娘胎里没出来呢!
心中冷哼,面上依旧陪着笑道:“承受得起承受得起,念馆主可是皇上亲赐的妙手西施呢。”
郑金银这话说的言不由衷,念锦烛只消一眼就能看出来。
真是,演戏都不会演。
念锦烛在心中嗤笑,也不打算戳穿。
这个郑金银爱这样伪装那就这样伪装吧,反正跟她没多大关系,只要他不再来她的锦绣医馆作怪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