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听了内心那叫一个气,上前一步就像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个口无遮拦的郑金银,却被念锦烛给拦住了,轻轻摇了摇头。
莫说小桃一个姑娘家家的打不过郑金银一个大男人,就算打得过,郑金银身为回春医馆的馆主,来者是客,在她的锦绣医馆里出了事,说出去也不好听。而这一举动让郑金银误以为念锦烛是怕了他了,当下对着小桃就是哈哈两声笑,道:“看见没,还是你主子有眼色,知道自己理亏,依我看呐,你们这锦绣医馆不如归顺在我回春医馆旗下如何?若是肯
归顺,我自然也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郑金银越说越得意,越说越觉得是那么回事。
看着郑金银那得意洋洋的模样,念锦烛愣是被他给气笑了。
要她的锦绣医馆归顺到回春医馆的旗下,那不是在做梦么?
不说她妙手西施的名头是皇上亲赐,就说她那一手的医术,也是郑金银无法比拟的。
郑金银自诩京城第一,她懒得与他争辩,反正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往来,而人家也是靠着这一手医术吃饭的,她犯不着赶尽杀绝,何况两人之间又没有恩怨。
但是这郑金银竟不知天高地厚跑来她锦绣医馆挑衅,当真是可恶。
以为她念锦烛就是好欺负的吗?
“这主意倒是不错。”
念锦烛心中冷笑,面上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似是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这一下可急坏了一旁的小桃,连连出声喊着小姐,不要糊涂了。
郑金银看着若有所思的念锦烛,以为是念锦烛怕了他,自知医术没他高明,所以在思考他说的话,真的有心归顺。
于是越发的胆大起来,看着一边的小桃说道:“什么糊涂不糊涂?怎么,我回春医馆还比不得你这锦绣医馆了不成?”
郑金银两眼一瞪,道:“我行医数十载,怎么着也比你家小姐要强,还是你家小姐识时务,哪像你,以为你家小姐会治病救几个人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了吗?”
说着,郑金银竟开始教训起小桃了。
越说心里越痛快,俨然把自己当成了小桃的主子。
小桃气急败坏,连连跺脚。
念锦烛笑着看向小桃,让她稍安勿躁,然后说道:“我想郑馆主是会错了我的意,我是想,你回春医馆归顺到我锦绣医馆旗下,这主意甚好,不知郑馆主意下如何?”
念锦烛这话一出口,小桃顿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上的着急也不复存在。
她就说嘛,她家小姐岂是那般糊涂的人?
念锦烛的医术如何,小桃是最清楚不过的了,就算年岁不如郑金银大又如何?
谁说年岁大的就一定比年岁小的医术高明?
这郑金银不过就是仗着自己的年岁比念锦烛大,所以不把念锦烛放在眼里,还各种倚老卖老,一口一个寡妇的叫着。
小桃早就看不过眼了,好在念锦烛是个有想法的,这一番话下来,直把郑金银气的脸色发白。
“好你个念锦烛,耍我是不是?”
念锦烛挑眉,道:“我如何耍你了?我可是一个字都没有说过要答应你,是你自己白日做梦,怎的,还赖上我的不是了?”
郑金银气得身子发抖,却还不罢休,怒道:“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这锦绣医馆,到底归不归顺到我回春医馆旗下?”
“回春医馆?有我锦绣医馆好吗?”
“你!你不要太嚣张了!我回春医馆在京城开起来的时候,你这锦绣医馆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如今不过就是仗着有皇上亲赐的妙手西施,又治好了前段时间的瘟疫,你得意个什么劲儿?”“哈哈哈。”念锦烛突然放声大笑,而后对着念锦烛气死人不偿命的说道:“我还真就是仗着这些,所以才这么得意,有本事你也让皇上给你赐个妙手西施的名头,有本事你也把瘟疫治好啊,没本事还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