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讲究的调理,治疗速度极慢,如果遇到病情紧急的,就算她是华佗在世,也没用。
不过看那中年男子哭着一张脸不情不愿的应着,念锦烛就不由得失笑。
她知道中年男子为何这般模样。
于是出声说道:“你且放心,待你病情痊愈之后,想吃什么吃什么,不需要忌口,我现在跟你说的这些,皆是因为你如今有病在身,你若病好了,就不用理会这些了。”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果然,在念锦烛说完这番话之后,中年男子苦着的那张脸,才算是阴转晴,变得好起来。
念锦烛捂嘴笑着,先将中年男子引去专门给病患施针之所,给中年男子身上扎了几针,然后去将治疗肺炎的药抓好,递到了中年男子面前。
中年男子千恩万谢的接过药,念锦烛微微一笑,嘱咐了一下身边帮衬的伙计,注意拔针的时间,然后离去,继续去问诊下一个前来看病的人了。
念锦烛离去,那中年男子竟与等着拔针的伙计攀谈了起来。
“念大夫真是个好人啊!”
中年男子感叹着。
伙计听了这句话,竟觉得是在夸自己一般,感到无比的自豪,仰着头就道:“那是自然,我们念大夫不仅长得好看,人也是极好的。”“是啊,我之前只是听说过念大夫,并未亲自来看过病。”中年男子感叹道:“原以为念大夫年纪轻轻,定是个心高气傲的,她的好名声不过是被大家故意传出来的,没想到如今一见,果然是如传言一般
的好。”
“那当然了,若是我家念大夫是你口中猜想的那般不堪之人,也不会名声大噪了,早就如那郑金银一般的下场了。”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说的都是念锦烛如何如何的好,如何如何的妙。
不过念锦烛本人却是没有听到的,专心在外面与医馆里其他的大夫一起,为前来看病的病人诊病。
一个接着一个的病人接踵而来,大大小小的病都有。
念锦烛虽然觉得很忙,但是忙里透着开心。
能够给大家治病,并把他们的病全部治好,念锦烛感到很开心。
特别是当这些人对自己道谢,对自己微笑的时候,念锦烛内心无比的满足。
或许这就是大夫吧,治病救人,感受到病人对自己的爱戴与喜悦,自己也会感到无比的开心。
念锦烛越来越享受这样给人看病的生活了。
这比在玲记号创新出不同的糕点并大卖还要觉得高兴。
毕竟看病救人乃是助人为乐,自然是不同的。
“念大夫,这里有一个病人,我实在是诊不出她患的何病。”一个年轻的小大夫跑来念锦烛这里,有些无措的抓了抓脑袋,道:“许是我医术还不太精,这厢只能麻烦念大夫了。”
医馆里出现这样的事是常事,毕竟在这里,自己的医术是最高明的,也专门会诊治一些疑难杂症。
久而久之,一些身患疑难杂症的人,时不时就会来自己的锦绣医馆来问诊。
有些疑难杂症,在她这里问诊,一些资历较老的大夫还能应付的过来,但一些年轻的大夫,却是不行了。
念锦烛也不会责骂他们,便让他们多看医术,或是跟在资历老的大夫身边学习。
好在她观察了许久,她的锦绣医馆里面的大夫,没有出现什么不和睦或者勾心斗角的事情,所以念锦烛也放心让他们互相学习。
“你将那位夫人带来我这儿吧,我给她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