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如今的身体对付一个男人自然是不可能,但趁着夜色偷袭这个女人还是有一定的几率,以及她手中拿着的东西。念锦烛手心里都是冷汗,也没有多少的把握能够成功,但她清楚若是今天晚上不将这两个人留在这里,很可能会发生预料之外的事情,尽管自己在不甘愿,也必须要坚持住才行,甚至都不知道到底发
生了什么事。
只是在暗中死死的观察着对方,也自然是没有注意到赵梦茹的根本目的。就在这个时候,赵梦茹手中的火折子已经拿在手中,即将要准备吹亮的时候,一只手忽然间从黑暗之中伸出,死死的扼住了赵梦茹的脖子,让她猝不及防,还没来得及计划成功,就已经被念锦烛手中
的东西给敲晕。
那一瞬,赵梦茹怎么也没料到自己这绝妙的计划居然被念锦烛给轻巧的识破,她反而还成为了念锦烛手中的牺牲品。
只来得及看到念锦烛那分外冷静的脸,赵梦茹就感觉眼前一阵发黑,头一歪晕了过去。
也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忽然间响起了嘈杂的声音,那原本还想凭借一己之力将赵梦茹救回来的侍卫心知不可能了,当即也不再停留,转身跑出念锦烛的房中。
等到房间里的蜡烛重新被点燃,夏草赫然看到的是瘫坐在地上的念锦烛,以及那已经昏迷过去的赵梦茹。
眼中闪过一抹惊骇,完全没有预料到沉寂了三个月的赵梦茹居然又一次出现在了这里,不由有些紧张地看着念锦烛,发现主子只是脱力的坐在地上,赶忙询问:“主子,现在这赵梦茹该怎么处置。”
看着赵梦茹,念锦烛心中也是一阵费解,事情已经过去三个月来,从未主动的考虑过这方面到底还有什么关联,为何她还要咄咄逼人的继续。
眼中终于还是闪过了一丝疲倦,她心中甚是烦躁,摇了摇头,“将人绑起来,先弄清楚她夜袭的目的,然后再做决断吧。”
念锦烛终究还是无法狠下心对付赵梦茹,明明眼前这个女人毁掉了她所有的生活,却依旧是想要在最后的时刻给对方保有尊严。
夏草的脸上却是一阵犹豫,神情也是从未发现的凝重,并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有些复杂的心情。
但就现在来看,也没什么比较好的法子能够忽略。
“主子,希望您能将赵梦茹交给属下处置。”
夏草担心念锦烛终究还是有些不忍心,赶忙单膝跪地的快速开口,一定要在主子开口之前将这件事给阻止了。
谁知念锦烛只是沉默了片刻,“不必了,这件事既然是我和她之间的恩怨,那也该由我们两个人来解决,夏草你在旁边看着,若我真的狠不下心,其他事情全部交由你来处置。”
夏草惊愕的看着念锦烛,发现她只是别过头去,不想看拿刀在地上的赵梦茹,心说,这最你到底还是太过于心善,这种侍候还妄想让赵梦茹能够活下去。
但在这个时候念锦烛也明白,当初的事情已经到了没有办法挽回的余地,不论怎样做,赵梦茹对她的仇恨已经到了不可消除的地步。
看向赵梦茹,注意到了在她的手中还捏着个瓷瓶,念锦烛道:“夏草你看看那是什么?”
心中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三个月让赵梦茹能够容忍,这期间一定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她决定要在今天夜里对自己下手。
夏草只是拧开瓷瓶稍微的闻了一下,脸色就变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当前的一幕,怎么都没料到赵梦茹竟然真的用这样的手段。
“夏草,这是什么?”念锦烛平静的问着,好似已经猜测出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看着夏草那微变的脸色,就算是什么都不知道,也隐约能明白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这轻微的摇摇头,念锦烛忽然倒抽一口冷气,“她想要用这个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