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菀月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眨巴着眼睛,在夏红鸾和念锦烛身上扫过后,将手中的马鞭指向念锦烛,脆脆的说:“我要在念锦烛姐姐这里!”
夏红鸾闻言脸上也不禁露出无奈的笑,忍不住问她:“这是郡主要和我比赛马吗?”
这小郡主的功夫可是比其他人都要强上许多呢,此刻说是加入念锦烛那边,不就是故意找自己麻烦呢吗,这样一来还不知她的胜算有多少。
念锦烛想了想也觉得这样有些不大公平,正要出言想暂时退出,皇帝却道:“不急,就让他们三个一起赛马,也算是来个开门红。”
瞧着陛下都这么说了,太监也没有在犹豫,当即下令,比赛规定他们三个人骑马角逐,不时还要搭弓射箭,在最后看谁射中的猎物最多,谁就是最后的胜者。
念锦烛的表情淡然,夏红鸾多少有些紧张,唯有上官菀月是一脸得意洋洋的模样,似乎对于这样的比试并不在意。
而在这个时候,本该是围观的玉妃此刻却是藏在阴影之中,一张俏脸冷冰冰的看着那不露模样的人,慢慢道:“我交代给你的事情可记得?”
那人单膝跪地,对着玉妃便道:“属下心中知道,定然能够让这件事发生的神不知鬼不觉,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玉妃点点头,余光看眼那被所有人注视着仿若中心的念锦烛,心中就越发的怨恨,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这张脸,冷冷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不用太狠,只需要设计让她跌下马足够。”
她的计划是想办法让人暗中将念锦烛弄下马,到那个时候因为疾驰的马儿,猝不及防的念锦烛定然会伤的很重,尤其是那张脸很快就能被毁掉,那样一来就再没有人能够将陛下的视线给移开。
想到这里,玉妃的唇角忍不住勾起浅浅的笑,她就是要这样做,不惜一切代价要将这些都给毁掉,到那个时候,倒要看看念锦烛还能有什么本事保住自己那张脸。
“主人!”侍卫低声的呼唤将玉妃的注意力给拉回来。
玉妃恢复镇定,咳嗽了几声,让他找准时机,一定不能暴露自己。
者当场都是不简单的人,若是就这么简单的被发现了,那岂不是所有人都会怀疑到她的身上。
参加赛马的三个人需要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做好准备,同时也有侍卫给他们送来颜色各异的箭,每人一共二十只。
上官锦辉在旁边看着,瞧见念锦烛那很熟练的模样,忍不住问:“子都,你说这三个女人赛马,最后胜利的到底是谁。”
“锦烛!锦烛!你一定要取胜!”
睿子都平静的看着场中的那道身影,眼中有的都是坚定,在他看来,能够拿下这场胜利的定然是念锦烛。
本该是在准备中的念锦烛忽然间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正看着自己,不由转头,正发现睿子都在看着她,对人露出了个浅浅的笑容,嘴无声的开合:我会赢!
她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看到睿子都那相信自己的模样,顿时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拿下今日赛马的头筹才行。上官菀月倒是个没心没肺的丫头,刚刚插手了他们两个人的赛马,还都不觉得有啥,只随便的看了下箭矢,就将注意力放在还在主内的念锦烛的身上,“锦烛姐姐,你说这次的赛马咱们三个人谁最有可
能赢?”
念锦烛抽出一根箭矢尝试拉开弓,发现并不是很难后,才稍微的放开些许,也活动了下手腕,将箭矢挂在马身上,放在最方便拿去的一侧,这才慢慢的说了一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