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锦烛狐疑的看着太监,却并没有主动的上前,只是就这么看着他。
太监从腰中取出一枚令牌,在念锦烛的眼前晃了下,念锦烛眼前的疑惑才稍微的退去一些,但依旧谨慎,道:“陛下要本公主进宫有什么事?”
太监笑呵呵的说着,脸上都是无辜的表情,表示自己一个奴才并不知道陛下的用意,“奴才也只是按照陛下的命令请公主罢了。”
听着这话,念锦烛明白是不可能从太监口中得到任何线索,也就不再耽搁时间,点头,示意太监带路。阿碧却在一侧瞧着,忽然间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赶忙伸出手去拽住念锦烛的衣裳,想要让主子别跟着进宫,念锦烛却露出个安心的神情,“没事,你在府中留着,若是有人来,就告诉那人我去了皇
宫。”
她言下之意便是,要不了多久睿子都就回来,阿碧则是需要留在这里将她进宫的消息告知睿子都,让睿子都另做打算。
阿碧眼中闪烁着茫然,并不明白主子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这进宫还要发生什么事情不成?
在阿碧狐疑的视线中,念锦烛随着太监离开了公主府。
睿子都,希望你能发现留在府中的那封信,明白当前的状况。
皇宫之中,太监走在前头,这眼瞧着就要走到御书房了,却猛然停下,回头看眼念锦烛,才说:“公主殿下,您请吧,陛下就在里面等着您吶!”
念锦烛点点头,缓缓的推开御书房的门。
几乎是在瞬间,看见了几个转头的官员,同时还有容貌苍老,一双眼睛却极为锐利的丞相,在看到念锦烛一瞬,眼中精光更甚。
“昌平,快来朕跟前。”皇帝瞧着念锦烛的脸,终于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对着她招了招手。
若是寻常的人或许可能就会冲上前去,可惜念锦烛只是站在原地,观察一阵后,才慢慢的走进,对着皇帝行礼:“昌平见过舅舅。”
也不知念锦烛到底是故意还是无意,在说起舅舅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隐隐有一丝的颤意,也让那坐着的皇帝有了一瞬的茫然。
这念锦烛虽然同先帝公主并不是很相似,但那双眼的眼神,说话的声音,几乎同先帝公主没有太大的区别,而那句舅舅却是让皇帝心中生出一丝愧疚,他对于这个孩子还是亏欠太多。
若非为了黎明百姓,为何要让昌平去承受这一切痛苦的根源呢?
念锦烛这次进宫比起先前冷静许多,只不着痕迹的看眼在场的官员,发现他们或多或少的都避开自己的眼神,并不敢主动对上她的眼睛。
心中露出了然,却不露痕迹,只是上前,站在官员的旁边,同时也特意看眼不苟言笑的丞相,心道果然是个老狐狸。
丞相从不会主动将自己的心思暴露,但在念锦烛出现的后,他的眼神有了明显的变化,也叫念锦烛下意识对这老狐狸提高戒备。
纵然心中有着愧疚,但皇帝很快就将这个想法完全抹去,在他看来若是牺牲昌平一个能够结束所有,那才是最重要的事。
皇帝的目光落在念锦烛的身上,其中带着温柔,也带着些许意味不明的感情,看的念锦烛有些很不舒服。
“陛下,您叫昌平来到底有什么事。”念锦烛平静的说着,话中并不带有太多的感情,只是就这样从容的看着皇帝。
皇帝被念锦烛的目光看的愣了片刻,许是没有料到念锦烛居然如此镇定,心道难不成昌平已经猜出这次让她进宫的目的了?
正猜测的时候,丞相却是打着哈哈的笑了笑,“公主殿下,其实今日陛下让您进宫是为一件对您很重要的事。”
“对我很重要?”念锦烛的眉头轻微的挑起,带着些许的凌厉,就这么看着丞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