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瞧着孟玄朗,睿子都直接抄起桌上的酒壶,给他又满上一杯,“你作为新郎今日还是多喝些,招待好我们才是。”
他倒是不在乎这点,只是看眼念锦烛离去的方向,眼中全数都是温柔。
他们已经经历过许多事情,早就将那些旁侧的事情置之度外,不如此刻能够有片刻单独相处的机会,也能让他们彼此互诉衷肠。
孟玄朗却是当面拆穿睿子都的打算,将酒杯放下,没好气的开口:“你不想让我说话,就用这法子灌酒,你敢说不想和昌平再举行一次的婚事。”
这件事就像是一个炸雷,在睿子都的心中炸起阵阵涟漪。
谁知睿子都的脸色都不变,只是挑着眉头的看孟玄朗,旋即才慢慢的笑了:“你若是今日不想当这新郎,我可以让你直接去看大夫,至于郡主那里该怎么交代,就不是我需要担心的事情。”
孟玄朗闻言脸色一下就变了,看了他好半天,终究还是露出一抹无奈的笑。
后院
念锦烛缓缓推开那扇贴了大红喜字的房门,脸上还带有一丝激动,尽管很快压下,她从容的走进去。
“锦烛姐,你来了。”上官菀月清脆的声音忽然间响起。
念锦烛表现的却很镇定,也溢出一丝笑容走了过去,正看到上官菀月被大红色的盖头给罩住。
“你是如何认出我。”
她露出一抹笑容,却还是感觉有些奇怪,上官菀月明明没有看到,却能够准确猜出是自己。
上官菀月作势就要将头上的盖头给掀起来,却被念锦烛先一步给抓住,“还没有见到如意郎君,可不能把盖头给掀开。”
上官菀月听到这话后,才没有再坚持。
“今日的你是最漂亮的新娘,一定要保持最美的姿态展现给孟玄朗看。”念锦烛就坐在上官菀月的对面。
维持着一丝浅淡的笑容,念锦烛却是深深的羡慕眼前的上官菀月。
上官菀月虽然不能看到眼前的一切,手却很稳的抓住了念锦烛的手,两只手交叠在一起,正有温暖不断的从彼此的手掌中相互传递,让他们莫名觉得心安。
“锦烛姐,你和世子可有过这样的时刻?”
上官菀月的声音里第一次没有那种直爽,有的只是小小的紧张。
念锦烛顿住,很快恢复镇定,浅笑着说:“我同他经历了那么多,自然是有过。”
说这话的时候念锦烛的眼神变得非常的稳而欧,好似是在想着些什么,久久都没有从其中恢复过来。
上官菀月也是愣住,再不知该变成什么模样,但能够从念锦烛的声音之中听出些许不同。
念锦烛只是替上官菀月整理好喜服,随意的道:“你该不会只是为这事来找我?”
她并不知道上官菀月找自己到底因为什么事情,就忍不住问了出来。
上官菀月却是忽然间讲一个手镯放在念锦烛的手中,似乎是在犹豫,半天也没说出口。
“你该不会是想将此物作为定情信物吧。”念锦烛好笑的看着手中多出的镯子,难不成菀月是打算将此物送给自己?
盖头下的上官菀月发出很低的笑声,没好气的说:“我就是将这个东西交给锦烛姐,你要是明白就好了。”
上官菀月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淡。
念锦烛将镯子收下,随口道:“镯子我就收下,不打扰你们洞房。”
她转身离开上官菀月的婚房。
上官菀月听着那熟悉的关门声,忽然间将头上的盖头给直接掀下,看着那扇门,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