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带到我面前来。”念锦烛命令道。
小捕快犯了难:“公主,这要是叫世子知道了……”
“世子的命令重要,我的就不用听了么?”
说着念锦烛掏出两锭元宝,捕快的眼睛顿时亮了。
“再叫个人来,我怕你一人治不住她。”
捕快一刻也没迟疑,不一会儿就找来了一个狱卒。
捕快和狱卒进到赵梦茹的牢房里,生拉硬拽将她拖了出来。
赵梦茹因为大喊大叫了一夜,此时已是精疲力竭,像滩烂泥似的躺在了地上。
“方才光顾着看妹妹的手了,竟不知脸上也沾了灰,要不就先从脸开始洗起吧。”
念锦烛舀了一勺水,在赵梦茹眼前晃了晃。
赵梦茹终于不再嘴硬,哭着求饶道:“公主不要!求您饶我一命,今后我定为您做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
“妹妹,你瞧你怎么吓成这样?既然你不想洗脸那就算了,我们还是先洗手吧。”说着便让狱卒抓着赵梦茹的手放到她面前。
赵梦茹全力挣扎,无奈根本挣不来狱卒的钳制。
念锦烛将一勺开水一下浇在赵梦茹手上。
“啊!”赵梦茹疼得大叫起来,额上的汗珠大得似黄豆。
“吵人的很,去给我找块布来将她的嘴堵上。”念锦烛做出一副厌烦的表情来。
那两人拿了她的钱财,办起事来倒也麻利,当即扯过一旁的一块抹布就堵住了赵梦茹的嘴。
赵梦茹用怨恨的眼神盯着念锦烛。
念锦烛见她起了满手大泡,有的已经破皮流出水来。
“这样下去可不好,去,把桌上的那瓶酒取来,我给妹妹的手消消毒。”
赵梦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吓得只会不停摇头。
念锦烛接过狱卒递来的酒,一股脑全都倒在赵梦茹破了皮的伤口处。
钻心的疼痛让赵梦茹经受不住,直接昏死了过去。
念锦烛见旁边有烧红的烙铁,直接亲自取了来。
她丝毫未犹豫就将滚烫的烙铁按在了赵梦茹背上,顿时皮肉被烧焦的气味散了开来。
赵梦茹虚弱地挣开眼睛,脸色惨白地吓人。
念锦烛见她似是有话要说,便让狱卒将她口中的抹布拿开。
“与其这么费心折磨我,不如一刀给我个痛快。”
“妹妹你罪不至死,我怎能滥用职权。那日便是拓跋丞相和京畿大将军亲上奏章要将你斩首,也都一一被我劝了下来。”
赵梦茹当然知道她并非出自好心,而是想要折磨自己,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妹妹,你的手好些了么?”
念锦烛突然的关心让赵梦茹摸不着头脑。
但也知道她绝对不是真的担心自己。
果然念锦烛接着道:“明日妹妹就要被砍去一条手臂了,这手能不能恢复也就显得不重要了。”
赵梦茹得知这一判决,用尽浑身力气冲到念锦烛面前,伸出双手想要掐上念锦烛的脖子。
念锦烛只是稍一转身就躲开了。
“就凭你现在这样还想杀我?”念锦烛的脸上带着轻蔑与不屑。
念锦烛见已折磨够了她,也不想在这牢房之中多呆,就让捕快将赵梦茹重新拖了回去。
念锦烛回府的路上,忽见一个阿婆在卖小馄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