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皇上降罪么?”静灵冷笑起来。
念锦烛背过身去,幽幽道:“那你只管捅到皇上面前去,到时可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
静灵欲要上前去拉扯念锦烛的头发,念锦烛稍一侧身,静灵自己一头栽进了面前的荷花池里。
她在水中扑腾了几下,引起了路过的姑子的主意才得了救。
她上了岸仍不知悔改,哭着闹着要让静心师太来评理。
其余的姑子早就见识过她的厉害,不敢不听从她的,只得去请了静心师太来。
“你等着,待静心师太来了我定要你好看。”静灵挑衅地说道。
“好,那我就等着,我倒要看看你能翻起什么浪花来。”念锦烛倒是有些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了。
念锦烛话刚说完,就见不远处走来一人,正是睿子都。
可他分明说了要过两日再来,怎么现在就到了?
“锦烛,这是发生了何事?”
睿子都见众人聚在一起,准是没什么好事。
“哼,原来是靠着男人撑场面,我还当有什么了不起。”
睿子都今日穿了件素白色长衫,腰间挂了一枚玉佩,那玉佩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无比通透。
静心生在大户人家,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再加之睿子都本就气宇不凡,再怎么也该知道他身份不俗了。
只是她心想自己有京畿大将军撑腰,也就丝毫不畏惧他了。
静心师太在一众姑子的簇拥下姗姗来迟。
她二话没说,上来便给了静心一个巴掌。
这也是静心今日挨的第二个巴掌,她哪里还忍得住,不顾自己的狼狈样就跳到念锦烛面前开骂起来。
“师太你这是怎么了,方才不还说要给我点颜色看看么?”
念锦烛瞥她一眼,眼中净是轻蔑。
静心虽已不当小姐好几年,可小姐的脾气还在,便要让身旁的姑子去掌嘴。
姑子方才已从静心师太处得知了念锦烛的身份,哪里还敢轻举妄动。
“你竟敢不听我的吩咐,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姑子急忙拉住她的衣袖,凑到她耳边说道:“你眼前的这位姑娘就是本朝昌平公主,当今圣上正是她的亲舅舅。”
“你少唬我!”
“够了。”
一直未说话的上官菀月走上前来,目光冷然地看着静灵。
静灵并不将她放在眼里,还想像平日里那样叫她滚远些。
上官菀月却从前襟摸出一环玉佩。
“你也是官宦人家出来的,应该知道这枚玉佩是何人才能拥有。”
原来上官菀月手中的玉佩正是自己郡主身份的象征。
静灵一见之下吓得跪了下来,连磕两个响头:“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郡主不要怪罪。”
“你要跪的人并非是我,而是你面前的昌平公主。”说罢伸手一指念锦烛。
静灵吓得脸色惨白,她怎么会知道这些人个个身份显赫。
“静心师太,依你看该如何惩罚她。”
静心其实也早就看她不顺眼,可碍于她的身份迟迟不能动她。
她身为主持,要为庵中所有姑子着想,若是不顺着静灵,只怕会引得京畿大将军震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