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何人?”
知县一拍惊堂木,吓得掌柜一个哆嗦。
“蝶粉轩的掌柜孙忠。”
念锦烛可不想看着二人做戏,便朝李公公使了个眼色。
李公公心领神会,朝着知县说道:“直接审吧,你与他的关系谁人不知。”
“可是孙忠卖给你们的假药?”知县板着脸问道。
“小的不敢说假话,保颜泥就是在蝶粉轩买的。”大婶儿急忙跪了下来向知县禀明实情。
孙忠无奈之下只得大呼一声:“叔父……”
却被知县硬生生打断:“大堂之上哪来你的叔父?”
知县怕他嘴里再冒出不该说的话来,忙厉声喝道:“孙忠,你可知罪?”
孙忠吓得伏在地上不敢吱声。
“给我拖下去打五十大板。”知县虽怕兄长怪罪,可眼下也没了其他办法。
“慢着,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结案了。”说话的是李公公。
知县敢怒不敢言,只得陪着笑脸问过李公公的意思。
“这些受害者难道都不用管了么?”李公公喝一口茶悠闲地问道。
“要管要管,就罚孙忠将贩卖假药所得的钱财全部归还,并赔偿受害之人每人五十两。”
五十两已是笔不小的数目,可堂下站着的受害者却不依。
“他害我们的脸变成这副模样,竟然想用五十两来摆平,未免太便宜了他。”
富家小姐哪里会把这点小钱放在眼里,她在乎的是自己脸还有没有可能医治好。
“不错,可不能轻饶了他。”念锦烛说话间已经拿出了一罐保颜泥。
“你要做什么?”孙忠吓得连连往后退。
念锦烛笑着取出些来放在孙忠眼前晃了晃,说出的话却毫不留情:“大人,要我看应该让孙掌柜试试自己研制的保颜泥。”
知县虽于心不忍,可这毕竟是孙忠自己惹出来的祸,也只能由他自己担着。
孙掌柜被涂了满脸的保颜泥带了下去,他不仅要遭受脸部溃烂的痛苦,还要在狱中呆上三年,当真是自作自受。
事情终于得以解决,念锦烛也觉得心中畅快了不少。
李公公还要赶在天黑前回宫,念锦烛也想不出感谢他的方法,正好想起府中还有自己腌制的咸鹅。
太后倒是很欣赏她的厨艺,可咸鹅未免有些拿不出手。
“公主,咱家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这话已在李公公心里憋了好久。
“公公你说。”
李公公长叹口气道:“公主什么时候有空去看看太后吧,太后很是想你。”
念锦烛心里有些排斥,对于这个从天而降的祖母她并不是很想亲近。
可这回毕竟是太后帮了自己大忙,直接拒绝显得有些说不过去。
李公公见她不表态又接着说道:“太后自从吃了你做的松鼠桂鱼就一发不可收拾,是三天两头命御膳房做了来吃,可都不是滋味。”
“公公真是说笑了,御膳房的手艺自然是要在我之上。”
“公主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太后真正想念的哪里是什么桂鱼,而是你这个人呐。”
念锦烛其实一早就听出了李公公的言外之意,这也是她方才迟迟不接话的原因。
“今日这番话并非太后的意思,而是杂家实在见不得太后日日以泪洗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