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锦烛被遮上红盖头,由夏红鸾牵着走向喜堂。
她听着周围宾客的说笑声竟也紧张起来,抓着夏红鸾的手也越握越紧。
“红鸾,我现在这是到哪了?”
夏红鸾当她是心急要见新郎官,便打趣道:“我还是头一遭见你这么心急的模样。”
因眼前遮着红布,念锦烛对周围的情形一概不知,只得由夏红鸾一一说给她听。
“皇上今日也来了,正和太后娘娘在饮茶。”
念锦烛关心的却不在此,便问道:“可看见菀月的人了?”
“菀月今日是以居士的身份出席,现正陪着太后饮用香茶呢。”夏红鸾为她一一解答。
念锦烛感觉自己被带着来到了喜堂,夏红鸾牵着她的手也一下松开。
她刚要摸索,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
“锦烛,是我。”睿子都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道。
念锦烛这才觉得心安。
她还未反应过来的工夫拜天地就已结束。
随着喜婆的一声“送入洞房”,她竟觉得自己脸上微微发烫。
从此她便是睿子都明媒正娶的妻了,再也不会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小宝也有了爹,不会再受人欺负。
二人被送进洞房,阿碧莫愁和夏红鸾却未,瞧瞧躲在门外偷看。
睿子都对此毫无察觉,心急地拿过喜称想要上来掀盖头。
念锦烛却轻咳一声,对着门外说道:“你们若是胆敢偷看,就把这个月的月银全都扣了。”
莫愁和阿碧一听急忙跑开,只留夏红鸾蹲在墙角。
“还有你,若是再不离开我以后就再也不教你做点心了。”
夏红鸾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开。
“锦烛,你方才是在和谁说话,这喜房中除了你我哪还有旁人?”
睿子都疑惑地问道。
“红鸾她们刚才一个都没走,就等着看我们…”
念锦烛说不出口,羞得面红耳赤。
睿子都却使起坏来,伸手在她腰上挠着痒追问道:“看我们什么?”
说话间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一双手在念锦烛腰间不安分地游走。
“不可以…”念锦烛虽知不可以,却也被他带得起了情欲。
现在毕竟是二人的洞房花烛夜,动情也实属正常。
只是念锦烛尚有身孕,云雨之事是万万动不得。
睿子都抱着念锦烛来到床上,却没了下一步动作。
他憋得甚是辛苦,出了满头的汗。
“锦烛,我是不会碰你的,我们今后的日子还长,有的是机会缠绵。”
念锦烛被他说的愈加不好意思,直让他快快住嘴。
第二日一早,阿碧进到房中来,却见房中只剩念锦烛一人。
原来睿子都一早起床瞧见倚在他身上的念锦烛,顿时浑身血液朝着下半身涌去。
他怕自己情难自禁,只得随意穿戴好就出了房间。
念锦烛醒来时浑身就跟散了架一般,使不上一点力。
“主子,你有孕在身怎也不悠着点。”
念锦烛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阿碧话里的意思,朝着她扔出一个枕头说道:“阿碧,这话是谁教你说的。”
阿碧敛了笑说起正事:“主子,上官郡主…静月居士还在厅堂等着呢,是见还是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