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簪子没有问题,可你有没有得到我的同意?”念锦烛怒不可遏。
看来太后不喜欢这个昭妃实属正常。
只是太后将这形容为任性刁蛮并不妥当,依她看这昭妃根本就是个疯子。
昭妃将簪子插在了自己的发髻上,对着镜子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
只要是你念锦烛的东西,我都要一一抢过来,她恶毒地想道。
“给我滚出去!”太后气得紧紧捂住胸口。
念锦烛想她定是哮喘又犯了,忙让侍女拿来药丸。
可昭妃仍旧咄咄逼人:“你这老太婆还真是奇怪,急着召我来的人是你,赶我走的又是你,臣妾还真是为难。”
太后已没有力气再听她多说,只怨恨地看着她。
昭妃回身走到念锦烛面前,拿着簪子在她脸上比划起来。
念锦烛不知她要做什么,也不敢乱动。
却听她开口道:“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蛋,若是添一道伤疤,也不知会不会更加楚楚动人。”
还未等念锦烛说话,她又大笑起来:“公主可别紧张,我不过是说说罢了,瞧把您吓得。”
说罢便将簪子收入自己囊中,得意地走出了万寿宫。
昭妃刚走没多久,魏帝就过来了。
“母后人呢?”
“太后被昭妃气得不轻,现正闭目养神呢。”丫鬟当他是心系太后的身子,忙解释起来。
谁知魏帝只是冷哼一声就朝着里屋走去。
太后一见是他,心里堵的更加难受,当即大声咳嗽起来。
魏帝看一眼念锦烛怒道:“给我跪下!”
“这事和锦烛有什么关系?”太后哪肯让念锦烛跪下。
“我叫你跪下你为何不跪!你可别以为有母后撑腰就可以无法无天。”
“锦烛什么都没做错,为何要跪?”念锦烛死死盯着他。
魏帝冷笑起来:“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你错在哪里!”
原来这昭妃回了魏帝那并没有说实话,只说自己看上了念锦烛的簪子。
好声好气询问她的意见,她却拔下簪子将自己的手臂划伤。
她为了让魏帝相信,竟真的将手臂划破。
魏帝一见之下雷霆大怒,恨不能将念锦烛千刀万剐。
念锦烛在听完魏帝的这番论罪后,却朗声大笑起来。
“在场这么多人,你却只听信她的话,皇上你这不是偏心又是什么?”
说着又伸手一指躺在床榻上的太后,继续道,“你从进门到现在对太后没有一句关心的话语,这是身为儿子该做的么?”
“你是什么东西,竟敢指责朕?”魏帝暴跳如雷。
念锦烛已不是第一回与他起争执,也不惧他,只看他能如何治自己的罪。
“够了,我看你们是都不想让哀家好过。”
说罢又转向念锦烛说道:“锦烛,你先回去,这里的事你不用管。”
念锦烛知道太后这是给自己台阶下,也未再多说。
倒是魏帝气得大吼一声:“母后!”
“你今天敢动锦烛一根指头,我就立马让人去取了昭妃的脑袋来。”
魏帝没想到太后竟会为了保护念锦烛做到这种地步。
自打昭妃进了宫,魏帝便沉迷女色,无心朝政,朝中大臣怨声载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