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一句话,恩威并施,念锦烛没办法再反对什么,只能点头。
从宫中出来,她立即让人去打听了最近朝中动向,得知确实有人在朝中提开放官制的事情,而且还有人将她作为例子,念锦烛头疼不已。
皇帝是个保守的人,开放官制这对他绝对是个挑战,可偏偏念锦烛现在的铺子在京中遍地开花,拿她做例子,又极有说服力。
要不然以后还是低调一些?
念锦烛胡思乱想。
太后的话,一时间让念锦烛心烦意乱。
她若只身一人,变成皇帝的眼中钉倒不是大事。
可她现在已经入了世子府,她现在有子都,还有一一。
倘若皇帝因为她而迁怒子都,那可如何是好。
出宫之后,时间尚早,念锦烛便一个人在京中乱晃。
天子脚下很大,所以南来北往的人也不少。念锦烛心里有事情,于是便没那么专心,丝毫察觉不到此时她面前竟然有一辆受惊的马车狂奔而来。
等到被人拉开以后,念锦烛才反应过来刚才有多危险。“谢谢。”
她对拉到自己的人说了一声谢谢,抬头才发现居然是一个男人,而且还是自己认识的人。
许俊朝?两个人应该有两三年没见了,念锦烛没想到竟会在大街上遇到他,一脸惊喜,“你怎么在这儿?呀,咱们好几年都没见了吧,你现在过的怎么样?你说你也真是的,当初说走就走,居然也不说一声。现
在回来了,你也不告诉我,太不够意思了。”
许俊朝苦笑,“锦烛,你还是这个样子,我刚才一直在叫你,是你理我而已。”
呃?
念锦烛刚才一直在想事情,所以还真没听到他叫她,“算了算了,这都不重要。好不容易见到你,走,咱们找个酒馆儿喝两杯。”
许俊朝被念锦烛拉到了附近的一个小酒馆……
“跟我说说,这两年你都去哪儿了?”
“也没去哪里,就是外出走了走。都是一些平淡事,倒是你,在想什么,刚才马受惊,车夫叫半天你也没反应。”
念锦烛有些尴尬地笑了两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先喝一个,敬我们的久别重逢。”
许俊朝只好先跟念锦烛干了一杯。
念锦烛喝了一杯,这才道,“你回京了,应该知道最近我的锦绣医馆跟玲记号都做的不错吧。”
“嗯,我还特地去买了你的天云糕,味道很好。”“哎……我本来以觉得这是好事。可是今天去见太后的时候,她老人家跟我说起了开放官制的事情,我才知道她老人家居然拿我顶雷了。”念锦烛苦苦的握着酒杯,“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可之前皇到皇
帝舅舅的时候,他那个冷冰冰的语气我想想都后怕。”
许俊朝愣了一下,“你怕……会影响到世子?”
是呢,他们现在是夫妻,睿子都是大魏北王的儿子,世袭世子之位,如今又在大魏朝声名在外。
皇帝对念锦烛的态度若是牵连到睿子都的话,确实很麻烦。
他苦涩的笑了两下,“世子知道这件事情了吗?”
念锦烛摇了摇头,“我也是刚知道的,啊啊,真是头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