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黑衣人觉得有理,在崖边观望一阵,纷纷收了刀,转身离开了。
山崖的风很大,尤其在下坠的时候。
刚才跳下去那一瞬间念锦烛的脑子是空的,什么都没想。
等她发现睿子都也跳下来,脑子便回了魂。
青峰崖下,是蜿蜒的长河。
两人自百丈高的地方坠下,若非睿子都以内力缓冲了那个力道,他们必死无疑。
可睿子都的内力也只能支持两人下坠的力道,不能让他们避免掉河的厄运。
两人掉入河中时,都失去意识,被河水冲到了数里之外的一处河滩。
等天快黑了,念锦烛被冷醒过来,发现睿子都醒了。
念锦烛给睿子都把了脉,确认他的身体没受多大影响,才稍微安心了些。
“子都,咱们这算不算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念锦烛打趣睿子都,“没想到会被人追杀。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一点儿伤都没有,咱们应该也是好运的人吧。”
睿子都点点头,“确实是好运气,百丈之高,便是惯性也足以将人摔碎。”
两人身上都湿嗒嗒地,他还是情难自抑地抱了一下她,“是我大意了,没想到这些人这么快便动手了。”
念锦烛笑了一下,推开他去旁边树林里找了些干柴到河边堆着,轮番将身上的混衣烤干。
好在现在即将入夏,在野外也不会太冷。两人便将就着在河边过了一夜,打算第二天再去找十里滩。
第二天念锦烛比睿子都先醒过来,她有些渴,想去河里打些水。老远看到一头白鹿居然在舔泉水,念锦烛惊喜莫名。
念锦烛跑过去试了一下,那水是咸的。
以前只在书上看到的白鹿舔咸泉,没想到念锦烛有兴亲眼所见。
一场伏杀,两人大难不死,而且找到了岩盐。
惊险之余,倒是喜事一桩。
念锦烛与睿子都以最快地速度赶回螺州城中派了人去那处河滩,果真挖出了岩盐。
由于大魏朝对岩盐一直没有定力律法,所以这与官盐不能算做一起。念锦烛擅长做主先将那些岩盐发与螺州受粗脖子病困扰的百姓,才让睿子都将这件事情写信告诉皇帝。
百姓们不用花钱就分到了岩盐,虽然不能与正常的官盐相比,可这东西不花钱还能将自己的大脖子治好,自然对念锦烛与睿子都二人感恩戴德。
事后,不知是谁将念锦烛与睿子都在寻找岩盐那日被截杀的事情传了出去。但凡是受了二人恩惠的螺州百姓莫不气愤怒,竟自发前去围堵了来螺州查案的钦差,坚持让要查出真凶给大家一个交待。
螺州城中百姓因为念锦烛与睿子都替他们治好了粗脖子病本就十分感激,现在竟还为了二人连钦差的轿子都围围堵,这事情便严重了。
此事传入京中,赵春来知道自己一直发愁找不到的机会又来了。
他连夜入宫,添油加醋将这件事情往皇帝面前一说。皇帝的脸差点都气绿了,睿子都在京中时就得百姓厚爱。
如今避走螺州,居然也能够得到当地百姓称颂。
这便也就罢了,没想到竟有百姓敢去围钦差的轿子。钦差承天受命,代表的可是皇帝。那些百姓不把钦差放在眼里,等同于不把皇帝放在眼里。
尤其赵春来又说起之前念锦烛与睿子都在桃花寺求的那只签,若作前程,那便是龙抬头。
整个大魏朝,除了皇帝谁敢以龙自居。
赵春来只需要将螺州的事情说一说,皇帝心中自然有把秤。看到皇帝那张紫绿紫绿的脸赵春来已经猜出皇帝心中所想,知道自己目地达到便找个理由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