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一身紫衣的赵梦茹竟收到念锦烛出现在常州的消息。常州在他们南下的途中,两个人在那里稍作停留按理也能说的过去,但是……
睿子都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太乐观,念锦烛怎么可能一直呆在常州几天,除非—她在等自己。
赵梦茹很清楚,她有多恨那对夫妻,那多夫妻就有多恨她。
既然那两人哪怕生死边缘都要等着她,那她去便是了。
正好,她现在也没什么耐心了,若是能够常日杀了这两人,也算了却自己的一桩心事。
从京城到常州本来就不算远,所以赵梦茹赶在锦绣医馆开业的那一天,赶到常州,并且以一个十分陌生的面貌出现在人群之中。
等到开业之后,念锦烛跟睿子都出台在搭起的高台之下,进行了一翻假情假意的说辞。
赵梦茹听的直作呕,索性就让早早埋伏在一旁的那些杀手动手。
一场惊天动地的伏杀再所难免。
赵梦茹知道要杀这二人是极困难的,所以赵春来留在她手里的大半人手,几乎都被赵梦茹给调过来了。
她是个半调子,自然不会留在打斗现场,可是她必须亲自看着那两个人死去。
准确地说,她必须亲眼看到那两人在这成百上千人的伏杀之下挣扎着死去,只有那个过程,才能让她的痛苦得到解脱——
赵梦茹在开业现场旁边要了一间酒楼的上房,然后站在窗口静静地注视着那一幕……
念锦烛与几名侍卫很快就锁定了那个窗口,那个女人虽然容貌平凡,可只那双眼睛,早已经将她出卖。
她领着几名侍卫上门,敲开门的那一刹那,赵梦茹还抱有幻想,她要将这夫妻二人的脑袋亲手放到巫行的坟前。
可看到念锦烛站在自己面前,她的脸色一下子就崩了,“你怎么会……不可能……”赵梦茹确实聪明,瞬间就知道那台上的二人都是旁人假扮的,可那两个人怎么可能扮的那么像?巫行说过的,普天之下,她怕是最有天份的易容师,她能够随意变换任何人的样子,但是旁人却是不行
的。
她不相信念锦烛有这样的本事跟能力,绝对不相信。
“越是聪明的人越自信,而自信往往就是聪明人最大的弱点。你自诩世上无人能够识破你的伪装,可是这世上,也不会有人这么想要我与子都性命。”
念锦烛的声音透着森冷,她根本就不愿意同这个女人废话,“把五绝芝交出来。”
赵梦茹似没想到念锦烛能够猜到这些一般,冷笑,“你以为我会给你?我早就是个死人了,我活着所有的意义,就是想要将你们夫妻推进地狱。念锦烛,你去死吧!”
她突然握着刀朝念锦烛扑过去,念锦烛眼睛都没眨一下,刷刷甩出几枚银针,刺在了她的眼睛上。
赵梦茹瞬间瞎了,“我要杀了你。”
念锦烛的声音清冷的像是地狱而来,“杀了她。”
她是恨这个女人,可现在更要仅的是要将子都救回来,这个女人当成以为这世上只有自己最聪明么,真是……
那侍卫抽刀,瞬间穿透赵梦茹的胸膛。
她的手僵在半空,十分不甘为什么念锦烛会杀死她。
念锦烛明明知道她有五绝芝,念锦烛她,去哪里知道五绝芝的线索呢。
赵梦茹却忘记了,她是医女,一身医技可不是白瞎的。
五绝芝是天下最珍贵的药材,集起五绝芝,哪怕只有一口气的人也能够救活。可五绝芝是很难保存的。
赵梦茹在下蛊之下就已经集起了除中原芝以外的四味血芝,可她绝不会让念锦烛得到它们,所以唯一的办法应是自己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