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松臉色慘白。
為什麼一切和以前不一樣了?為什麼初蔚竟然突然反悔了?
他想要彌補她的時候,為什麼命運偏偏和他開了這麼大的玩笑?
他半晌不說話,初國華大概也明白了,他雖然想要攀附部隊,但總還不至於糊塗到拿女兒的幸福開玩笑。
他打圓場道:“李營長,對不住,是我們沒有了解清楚,讓你為難了。”
李景松眼神閃了閃,語氣堅定道:“我喜歡的,就是初蔚。”
初蔚眼裡是嫌惡,赤裸裸的嫌惡。
李景松怕不是腦子被驢踢了,對初藍言聽計從到這個地步。
初藍慌張,一把拉住了李景松的手臂:“李營長,這事先算了吧,我姐還小,等她成年了再說吧。”
初藍害怕初蔚真的知道什麼,再把她抖落出來,到時候她不好解釋為什麼慫恿一個喜歡她的人去追求她姐姐。
李景松不著痕跡地拂開了她的手,神色複雜。
初國華小聲道:“蔚蔚啊,你想清楚了嗎?或許有什麼誤會呢?”
初蔚微抬著下巴,語氣堅定:“我還小,不想這麼早就訂婚。”
初國華是這個家裡唯一疼初蔚的人,見她態度堅決,只能先應下來:“李營長,要不,過段時間再說?我們蔚蔚也確實還小。”
李景松目光深深地盯著初蔚,說不出一個字來,指節拽得有些發白。
趙美鳳拉住初國華,咬著牙道:“這事就這麼算了?”
“算了算了,蔚蔚還小,過兩年再考慮結婚的事情。”
初蔚鬆了一口氣,她爸雖然一門心事想攀附軍門,但至少,對她還是不錯的,只是她媽,倒是一直是個偏心眼兒的。
初藍眼見得自己的計劃落了空,心裡焦急,卻因為初蔚的改變不敢貿然開口。
初國華把李景松送出了門,初蔚的眼神在初藍和她媽趙美鳳身上掃了一圈,然後出了小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剛一推門,頭頂上方傳來一道空曠的聲音:
‘空間成功開啟,等級為零,您現有資產為一畝地,可以種植的穀物有,水稻、大麥、小麥,以及白蘿蔔,但種子需要自備’。
初蔚四處環顧,卻不見有人,眼前卻出現了一塊空蕩蕩的田地?
她搖了搖頭,這怎麼眼前還出現海市蜃樓了呢?
憑她怎麼搖頭,眼前的畫面都不會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