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經常凶我,但你從來就沒凶過杜麗。”
賀聞遠輕輕撫著她的背,安撫她的情緒,聲音也止不住放柔了:“我是沒凶過杜麗,但我也沒對她笑過,我甚至沒怎麼和她說過話。”
算了,這輩子都沒法真的對初蔚凶了。
“你們是青梅竹馬呢。”
賀聞遠挑眉看她:“並不是在一個地方長大,就都能稱之為青梅竹馬的。”
“你把手錶給她了。”
“手錶是我媽拿走的,她騙了我,我並不知道她是要拿著這塊手錶回去欺騙糊弄你。”
初蔚心想,果然是賀家嬸子算計了一切,不免心裡難受,賀家嬸子為何撮合賀聞遠和杜麗,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連這種方法都想出來了,她真的是嘆為觀止了。
賀聞遠見她不說話,伸手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直視他:“初蔚,你知道錯了沒有?”
初蔚一下子又跟被點了火引子似的,差點跳起來:“我有什麼錯?我哪裡有錯?”
賀聞遠扣著她的腰,虎著臉看她:“我和你說過多少回,不可以將自己置身於這種危險之中,之前縣城一次,後來火車上一次,這一次更誇張,這虞山很危險,又是三更半夜,又是荒郊野外,你一個人上來,你也確實遭遇了土匪,你還不覺得自己錯嗎?”
這回必須讓她長記性,不然他永遠沒有放心的時候。
第190章 他不愚孝
初蔚一把推開了他,剛才被擦掉的眼淚這會兒又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意這種小事,現在要緊的難道不是你要和別人定親了嗎?”
在賀聞遠眼中,天大的事,也趕不上初蔚的安全重要。
他不在場的一個訂婚宴,就能綁住他,讓他對杜麗負責了?
這丫頭,拿他當什麼了?
他賀聞遠還真不是那種冤大頭,不是那種愚孝的對母親言聽計從的兒子。
這丫頭,就為了這事,大半夜的跑來,才更讓他擔心。
初蔚說完,就氣呼呼地往前走去,雞同鴨講,他怎麼就是不明白她的心呢,她不顧危險跑到這兒來,還不是因為在乎他嗎?
他倒好,就知道訓人,就知道板著臉和她說話。
她生氣了,她覺得自己不該來。
初蔚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山路上,賀聞遠匆忙趕上來。
初蔚經過李寶劍他們跟前,抬起手抹了把淚,越想越難過。
掏心掏肺對賀家好,賀嬸子卻算計她,一心想迎別人進賀家,來找賀聞遠,他竟然不安慰她,只知道凶她。
她的心都疼死了。
李寶劍一把抓住賀聞遠:“老大,你欺負人家姑娘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