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們這兒的老鄉說,聞遠被那丫頭迷得暈頭轉向’
‘剛才你們可都看到了,是那丫頭先衝出來反對這門親事的’
‘可不嘛,可憐了杜老師’
初蔚又零零碎碎地收到了一些不明人士的情緒值。
初蔚心裡有些不是滋味,這些人都被豬油蒙了心,相信杜麗是好人,卻覺得她初蔚是壞人。
賀聞遠打從一開始就拒絕了杜麗,杜麗才是那個道德綁架別人的壞人。
如果今兒這禮成了,事後賀聞遠再回了這門親事,賀聞遠又要背負多少罵名呢?
她那是喜歡一個人應該有的做派嗎?
她分明要把賀聞遠往死里逼。
就因為她會哭嗎?
就因為她惺惺作態嗎?
真是是非不分的一群人。
聞星一邊哭一邊對賀聞遠道:“二哥,我和姐姐都急死了。”
賀聞遠摸了摸她的頭:“好了沒事了。”
轉頭又看向聞月:“好丫頭,二哥沒白疼你。”
聞月狡黠一笑:“因為我知道二哥心尖兒上的人是誰,我希望二哥開心。”
初蔚的臉頓時紅成了一片。
賀奶奶招呼兩個小丫頭:“把這些桌子上的菜都撤下來,幫奶奶一起做。”
“好嘞。”
賀聞遠低聲對初蔚道:“跟我進來。”
說完,往西屋走去。
初蔚摸了摸頭,跟著他進了西屋。
聞月好心替他們把門帶上,然後小心翼翼看著屋外的狀況。
賀聞遠從手腕上除下了那塊手錶,然後抓住初蔚的手:“這表歸你了。”
“啊?為什麼給我?”
一塊男表,她要了幹什麼?
“你不是介意杜麗拿著手錶在你跟前耀武揚威的嗎?現在給你。”
初蔚哭笑不得:“你覺得我在意的是手錶嗎?”
“反正看你挺在意手錶的,你拿著吧。”
初蔚拎著那老式的舊手錶:“我要一個男人的手錶幹什麼嘛。”
“給你你就拿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