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還有一些害羞的餘韻。
“蔚蔚啊,爸爸要跟你道歉。”
初蔚看著她爸:“爸,你別這麼說。”
“你媽這麼對你,是爸爸沒用,剛才爸爸也沒起疑心,就這麼走了,是爸爸不好。”
初蔚搖頭:“爸,你別這麼說,這不怪你。”
初國華喝了一口酒,然後看向初蔚:“蔚蔚啊,爸爸能不能求你……”
初蔚拿筷子的手頓了一下,心止不住揪了一下,呼吸也凝滯住了,絕望地看著她爸:“求我什麼?”
“大過年的,這件事,能不能私了?你媽媽她……沒吃過這種苦。”
初蔚的鼻子有些泛酸,她大概是聽錯了吧?
“爸,我要是說不能,你是不是會怪我?”
初國華連忙擺手:“不會,蔚蔚,你別生氣,爸爸沒有要你一定要這麼做,對不起,是爸爸不好,爸爸不該提這話茬的。”
桌子下面,賀聞遠握住了她的手,輕輕捏在掌心裡。
對方是她的父親,是這個家裡唯一愛她疼她的父親,她心裡該多難過?
“叔叔,請您站在初蔚的立場考慮一下問題,她被自己的親媽和妹妹算計,姑娘家最重要的名聲,就被她們那麼拿來算計,初蔚選擇不原諒她們,是無可厚非的。”
初國華不住地點頭:“對不住孩子,是爸爸不該提這茬兒。”
初蔚心情複雜,訥訥道:“沒事爸。”
第239章 陪伴她
她爸生性軟弱,這麼多年,一直被她媽壓著,會出口替她媽求情,其實是預料之中的事。
晚飯便吃得有些沉悶,晚飯後,初國華囑咐初蔚:“蔚蔚啊,你早些睡覺,爸爸還有些事要出去一趟。”
初蔚看著她爸,眼神有些落寞:“爸,外面下大雪呢,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初國華勉強笑笑:“沒事,你回屋睡覺吧。”
說完,撐了把傘,出了院子。
初蔚胸口有些堵,小聲道:“我爸怕是去看初藍去了。”
賀聞遠的心臟像是被人捏住了,疼得呼吸都亂了。
“應該……不會。”
其實他明知道,初蔚說的是真的,但他不想讓她更傷心了,便言不由衷地哄著她。
初蔚低著頭,往後院走去,賀聞遠追了上去,幫她開門,拉著她進了屋,又扯了塊毛巾幫她擦了擦頭上的雪。
“初蔚,你別想太多,嗯?”
初蔚只是覺得心涼。
家裡唯一疼她的父親,並不是只對她好,她也想讓她爸像她媽偏心初藍一樣偏心她。
可,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