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天,陽光輕暖,黃昏的光從西邊照在茂盛蔥蘢的梧桐樹上,林蔭小路被樹蔭遮蓋,靜謐又幽靜。
初蔚笑著看他:“你是什麼時候學的開車啊?”
“之前在海城的時候,經常要出去,趙老闆就讓我學了開車。”
初蔚點點頭:“趙老闆對你真關照。”
賀聞遠頜首。
待親兒子也不過如此吧,他心頭一直是有些疑惑的。
到了初蔚家,兩人進屋,初蔚拉了拉電燈的繩,發現燈泡不亮。
賀聞遠接過她手中的繩子,抬頭看著小燈泡,拉了兩下:“應該是燈絲被燒壞了,家裡有燈泡嗎?”
初蔚搖搖頭:“沒有。”
“我去外面的小店裡去買。”
男人很快買好了燈泡,進了屋,找了一下總閘開關,關掉總閘之後,拿了個小板凳墊了一下,初蔚就在一旁巴巴地看著。
男人手腳麻利地擰開壞燈泡,遞給初蔚,又把新燈泡擰上去,最後打開總閘,一拉繩,亮了。
初蔚一臉崇拜地看著他。
吶,懷瑾哥跟前吹噓賀聞遠的點又多了兩條。
能幹木匠活,還能修電路。
她家聞遠哥簡直就是全才。
盛懷瑾:?
男人不都會嗎?
隔天,初蔚他們去了海城第六人民醫院,此行一共有十幾個人,由初蔚和霍淵書帶隊。
由於得到初蔚的認可,霍淵書如今是臨床一班的班長,做事特別積極。
霍淵書家裡有錢,還給整了兩部麵包車來載同學們,大家是一起來到六院的。
初蔚把手裡的名單發給霍淵書:“你點一下名。”
霍淵書給她敬了個禮:“是,支書大人。”
初蔚白了他一眼:“別污衊我啊,我可沒有這種官威。”
霍淵書拿著名單點名,六院負責接待他們的外科副主任迎了出來,初蔚上前和他握手。
汪珍小聲對姚瑩道:“看到沒?雖然只是區區大學班級的一個團支書,權利還是很大的,接觸的可都是大人物呢。”
姚瑩輕呵一聲:“拿著雞毛當令箭而已。”
汪珍笑笑:“不得不承認,小支書,有兩把刷子,咱們班可不少權貴,但她第一個把霍淵書拿下了,那些渾小子們又對霍淵書言聽計從,所以,現在,班上還真沒人不服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