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果動了動腳,熱水環繞,舒服得她忍不住喟嘆。
“那當然了,沒錢怎麼能開辦工廠啊。”
葉梅點頭:“那倒也是,我那天有幸看了一眼兩位老闆,兩位老闆長得都很好看呢,又高又俊。”
紅果對好看的男人沒有興趣,她現在只想吃飽穿暖,伸手拿起攀爬架上的擦腳布:“是嗎?”
又有錢,長得又俊,命可真好。
“可不嘛,特別是盛老闆,俊得我都不好意思盯著他看呢。”
小紅果笑笑:“這麼俊啊,明天開工儀式,咱們應該都能看到老闆的吧。”
“嗯,明天你就能看到他了,到時候你就知道,我可一點都沒說大話,咱們隔壁宿舍的幾個丫頭,天天到辦公樓那裡打轉,就像碰到盛老闆呢。”
隔天,雖然嚴寒,但太陽很好,晴空萬里,光禿禿的枝頭棲著喜鵲。
初蔚穿著大衣走出來,就看到站在車邊抽菸的男人。
賀聞遠穿黑色的長款大衣,看到初蔚出來,扔了菸頭,迎上來:“冷嗎?”
初蔚搓了搓手:“我大衣裡面穿了三件毛衣呢,一點也不冷。”
賀聞遠挑眉打量她:“太瘦了,穿這麼多一點都看不出來。”
初蔚趕緊抓著他的手:“快上車,風吹得我耳朵都要掉了。”
兩人上車,賀聞遠幫她捂了捂手,初蔚一眼看到后座一個偌大的木盒子。
“那是什麼啊?”
“給他請了一尊關二爺。”
生意人還是挺講究這些的,賀聞遠這算是投其所好。
初蔚笑道:“還挺用心。”
“你呢,懷裡抱著的紙桶里是什麼?”
“一幅字,我請名家寫的,你看我們送的,一文一武,還挺平衡。”
兆盈距離疏影路四十分鐘的車程。
到的時候,工廠院子裡已經圍攏了不少人,他們車子剛停好,後面又開了一輛黑色的車子。
初蔚下車,看著盛懷瑾下車走來,戲謔道:“身為老闆,來得竟然比我們這些客人還晚,懷瑾哥,對你這廠子,不太上心啊。”
盛懷瑾笑笑:“生產管理方面是沈其琛負責的,我來這麼早吹冷風嗎?”
初蔚撇嘴,將自己的禮物送上,盛懷瑾展開一看,蒼勁有力的四個大字‘厚德載物’。
他挑眉看著初蔚:“品位可以,陶先生的字跡。”
初蔚聳肩:“那是,你喜歡就好。”
“很喜歡,你用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