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闆訥訥,身上實在癢得受不了,迫不及待在醫館裡就吃了那藥。
走出診間,他媳婦兒迎上來,突然就見朱老闆渾身抽搐了一下,繼而嘴角邊吐出一口白沫,整個人撲通一聲,栽在了地上。
趴在擔架上的郝掌柜頓時不敢進診間了,大叫:“什麼神醫,明明就是害人不淺的庸醫,你給我吃的是什麼藥?你是什麼居心,你喪盡天良……”
朱老闆的媳婦兒頓時沒了主張,趕忙跟家裡的夥計一起抬起朱老闆。
“怎麼辦啊?”
夥計還算有點理智:“六院離這兒不遠,那是大醫院,太太,咱們還是去六院看吧。”
六院,中醫科,只有初蔚留著。
賀聞遠已經吩咐過急診的人了,如果有病人過來,就送過來。
沒一會兒,何寶沖了進來:“老闆,朱老闆和郝掌柜都被送過來了。”
初蔚趕緊戴上口罩,有模有樣地坐在辦公桌後,內間賀聞遠站在裡面,聽著診室的動靜。
朱老闆的媳婦兒和夥計抬著朱老闆先進來的。
朱夫人一眼看到這診室就初蔚一個醫生,雖然戴著口罩,但看得出來,好像是個小年輕,頓時有些不放心。
“你是這兒的大夫嗎?”
初蔚點頭:“病人怎麼了?”
朱夫人也只能活馬當死馬醫了,焦急道:“我男人,被那個楊神醫害成這樣的,大夫,你快給瞧瞧。”
初蔚讓他們把病人抬到一旁的床上,搭了一下脈,神色凝重:“這是吃了什麼藥?為什麼身體裡有一股毒素上下竄動。”
朱夫人一聽,臉色發白:“中……中毒了?我就說讓他別信那個楊神醫,他非不聽,大夫,你有什麼辦法嗎?”
初蔚一抬手,何寶立刻將她的銀針包攤開。
初蔚自己下的藥,自然知道如何治療。
她一手拿著銀針,一手拿起朱老闆的手,將銀針細細扎在指尖的十宣穴上,每一根手指的十宣穴上都插了一根銀針。
又吩咐朱夫人將人翻過來,趴在床上,在他的後脖頸的風池穴。
就看到朱老闆手指間緩緩往外滴黑色的血。
初蔚說毒素,確確實實是楊薇給他服用藥丸帶來的副作用,這位朱老闆身體裡確實壓著毒素,她現在用銀針將毒血逼出來。
朱夫人一看,嚇得捂住了嘴巴。
沒一會兒,朱老闆就醒了過來,朱夫人對初蔚感恩戴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