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時候?”
“去年九月份,那會兒我去了象城。”
賀易庸皺眉:“大約我去寺里給你父親燒香了,沒見著我。”
賀易庸將家裡的保姆叫進了廳里,保姆恍惚記起,去年聞遠的養母似乎確實來過一次,還說當時是海洋先生和海林先生跟他養母說話的。
賀聞遠心中突了一下。
這……
大伯和二伯一直以來都不太安分,以前只以為涉及利益,現如今竟然還涉及到人命。
這個表面看起來平靜的賀家,內里不知道多少不可見人的交易和勾當。
賀易庸表情微慍,似乎在思量著什麼。
“我養母當時想來告訴您,我的親生母親,當年是被人推進河裡淹死的。”
賀易庸眼中促狹一閃而逝:“什麼?”
“是的,這是我養父說的,請您不要透露給任何人。”
賀易庸頜首:“我知道,許輝,你打電話,叫海洋和海林現在過來。”
賀聞遠眼帘微垂:“爺爺,我先迴避一下吧。”
“嗯,你去……我房中候著吧。”
老爺子一通電話召喚,賀海洋和賀海林自然不敢怠慢,馬不停蹄就趕來了。
客廳里,老爺子在喝茶,賀海洋背後都被汗水打濕了,一看到他弟弟是和他一起來的,心裡咯噔了一下,又有什麼事?
賀易庸放下手中茶盞,看了兩人一眼:“先坐。”
二人坐下。
“去年九月二十號的時候,聞遠的養母來這裡找我,是不是?”
賀海林臉色驟然一沉,這事竟然還能被翻出來?不是說他養母已經死了嗎?好端端為什麼著事又被翻了出來?
賀海洋沉著冷靜道:“是啊,當時是來找父親,但您……似乎是不在家吧。”
“我去寺廟燒香了。”
“啊對,父親您去燒香了,他養母來了之後,和我們說了聞遠母親的事,說是當年他母親是被人推進河裡的,當時海林說他會和父親您說的,難道他沒說嗎?”
第606章 他很清楚
賀海林額頭汗如雨下,誰他媽知道這事竟然還會從陳芝麻爛穀子堆里給翻出來啊。
賀海洋說完,意味深長看了一眼賀海林。
賀易庸盯著自己的次子:“這麼重要的事,為什麼沒說?”
賀海林慌了:“我……我當時是想說的,可……可一下子耽擱了,後來就給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