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阿姨去到初蔚房間門口,敲了敲門,裡頭傳來嘟囔聲讓她進去
蓉姨進去一看,丫頭還懶在被窩裡,但大眼睛已經睜開了。
“瑜兒啊,賀先生來了。”
初蔚扒拉她那亂糟糟的鳥窩頭:“這麼早來?”
“嗯呢。”
初蔚趕忙起床穿衣服,頭髮也沒來得及輸,套著件襖子,穿著睡褲,就去了後院。
賀聞遠所有內心的陰暗荒涼孤獨,在看到她和朝陽一起走來的時候,立刻就被驅散了。
走近,才發現,她亂糟糟的頭髮,臉頰上的睡痕,以及嘴角口水的痕跡,無一不讓他嘴角微微上揚。
“怎麼不多睡會兒?”他伸手替她理一理亂糟糟的頭髮。
初蔚打著哈欠:“老爺子不喜歡睡懶覺,一般這個時候我是得起來拉著他一起鍛鍊身體了,你今天怎麼這麼早來?”
一摸他的手,冰冷的。
“手這麼涼。”
這不正常,通常摸他的手都是溫熱的,除非在外面站了很久。
“你在這裡站了多久?”
“沒多久。”
“沒多久是多久?”
“半夜。”他嘴角的弧度漸漸擴大。
初蔚:……
“你大半夜不睡覺,站我家門口乾什麼?”
賀聞遠伸手抱了抱她:“我大伯被抓了。”
初蔚神色一怔:“他怎麼你了?”
“他沒怎麼我,他害了我父母。”
初蔚錯愕:“他……他……”
“都過去了,他自己也供認不諱了,已經被抓了。”
初蔚拍了拍他的背:“好好好,都過去了,那我們不提了,嗯?”
“嗯。”
仿佛受了委屈的孩子,他在她門口一站就是半夜,就是為了討她的一句安慰。
初蔚心疼得揪了起來。
“來我家吃早飯,我媽煮的紅豆粥,還做了紅糖糍粑,還有水煎餃,還有雞蛋灌餅。”
“你們家是開早餐鋪子?品類這麼繁多。”
“別提了,我媽樂意做,每天變著花樣給我做,我讓她別這麼勞累,還跟我急呢,算了,她愛做,就讓她做吧。”
老爺子在院子裡打太極,看到賀聞遠來,剛想像往常一樣奚落兩句,初蔚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不准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