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嘉衍便和他爸媽一起離開了初蔚的宅子,車子緩緩遠去,許嘉衍和他母親坐在后座,尹翎不停地問他這兩天在哪裡過的,冷不冷餓不餓的。
副駕駛他那父親始終陰沉著臉不說話。
門口,初蔚緊了緊大衣:“好了,咱們回去繼續吃年夜飯吧。”
許家,車子停好,許志堂冷著臉:“給我到書房來。”
尹翎有些急:“先吃晚飯好嗎?吃完飯再說。”
“你閉嘴,就是因為你的縱容,讓他無法無天。”
書房,許嘉衍被勒令跪在地上,他那從來沒有空管教他的父親,拿起了牆上的鞭子,專門用來家法伺候的鞭子。
他那軟包子母親站在一旁,一聲不敢吭。
“孽子,知道你錯在哪裡了嗎?”
第997章 可笑
許嘉衍笑著看他爸:“你倒是說說看,我錯哪裡了?”
啪,一鞭子抽下來,他悶哼一聲,卻還是笑著的。
有點可笑,在外人面前,他倒是會露出脆弱的一面,可在本應該親近的家人面前,他卻只想冷笑,外面穿上厚厚的殼。
“你頂撞你的父親,你還二話不說鬧離家出走那一套,你多大的人了?什麼時候可以懂事?在外面一待就是兩天,大年夜都不知道歸家,你還說你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許嘉衍又笑了:“不知道歸家?你難道不想知道不歸家是跟誰學的,我告訴你,這就叫上樑不正下樑歪,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幾天是在家裡的?”
啪,又是一鞭子抽下來,許志堂惱羞成怒:“還敢頂嘴?目無長輩,該打!”
尹翎就知道哭,什麼忙都幫不上,她不敢頂撞自己的丈夫。
許嘉衍垂著頭笑。
“你去哪裡不好,你去盛家,讓盛先生盛老爺子看到我們家的笑話,你確實該打!”
許志堂又是一鞭子抽下來,他的外套脫了,這會兒穿的毛衣,顯得單薄,幾鞭子抽下來,許嘉衍覺得自己後背怕是已經皮開肉綻了。
卻沒覺得疼,好像有些麻木。
“是,您的面子是第一位的,兒子天寒地凍在外兩天,有沒有凍著有沒有餓著,都是次要的。”
“你這麼大的人了,還能餓死自己?是你媽縱得你這樣無法無天,聽說在學校里也喜歡打架?成績一塌糊塗?你真是丟盡了我們許家的臉。”
許嘉衍已然破罐子破摔:“暴力傾向,我可是受您的耳濡目染呢,畢竟您動不動就抽鞭子。”
一鞭子抽到了他臉上。
尹翎失聲尖叫:“你幹什麼啊?怎麼打他的臉啊?”
許嘉衍被打趴在地上,伸手捂著臉,緩緩抬手,手心裡是鮮紅的血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