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萱嘆了口氣:“我知道他錯了,我沒想到他會這麼糊塗。”
初蔚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如果是別的事,我必然竭盡全力幫你,但這件事,很抱歉,我沒有辦法幫你。”
梁萱似乎一早就有預料初蔚不會幫她,神色有些黯然。
初蔚輕聲道:“你喜歡他,那麼,他喜歡你嗎?”
梁萱搖了搖頭:“他……好像不喜歡我。”
初蔚嘴角抽了抽:“他那樣還不喜歡你?他憑什麼?”
這姑娘是不是腦子有些短路?究竟喜歡賀知勝什麼?
梁萱無奈笑了笑:“就是喜歡,你真要我說喜歡他什麼,我還真說不上來。”
初蔚只能安慰她:“因為傷者沒有性命之憂,所以他這個罪魁禍首大約也判不了幾年,時間很快的,他很快會出來的,你別太擔心了,嗯?”
這都什麼事,為什麼她還要說這種話?
梁萱點頭:“嗯,我知道了,初蔚,還是謝謝你。”
初蔚有些愧疚,沒多說什麼。
這件事以賀知勝被判兩年為終結。
初蔚搖頭嘆氣:“他這是何苦?他真是沒繼承你大伯的腦子。”
第1075章 親者痛仇者快
賀聞遠也並沒有多高興:“只希望他出來以後,能長點腦子,再不要做這種親者痛仇者快,損人不利己的蠢事了。”
初蔚點頭:“但願如此,你爺爺那邊。”
“六院委派了我的堂兄,賀知年,也就是賀知勝的大哥。”
“賀知年怎麼樣?”
“為人忠厚老實,不像大伯和賀知勝。”
“是真的老實還是表面現象?”
“以我的接觸,是真的老實。”
初蔚瞭然:“那他難以管理起偌大的一個六院。”
賀聞遠沒有多說什麼。
賀家老宅,賀易庸站在祠堂里燒香,慶叔點燃三支香,遞給他,他口中念念有詞,將香插進香爐中。
先是嘆了口氣,繼而看向面前的一排牌位:“海洋入獄了,聞遠有異心,海英又不在了,偌大的家族,我竟難以挑出一個繼承人來。”
“知年不是掌管六院去了麼?”
“他啊,這孩子,過於忠厚了,將才或許有點,只能聽命於人,無法一力統管那麼大個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