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他必然就不是普通人,不是普通人,就不能用普通的想法套在他身上。
或許,他也有個什麼和初蔚一樣的空間,他將初蔚藏在了那空間裡,尋常人又怎麼能找得到那看不到摸不著的空間?
突破口在哪裡?
他現在還不知道,但他幾乎可以確定,是夜煊藏起了初蔚,一定是的。
“讓警方繼續搜查吧,海城的出城口,以及火車站汽車站,問問初蔚有沒有出過海城,如果沒有,那她就必然在夜家。”
盛懷瑾無法理解他在說什麼。
一套洋房,統共就那麼大,來來回回搜了幾遍,怎麼可能就在那裡?
望遠鏡下面的人端著茶杯,在喝茶,神態自若。
卻也只是表面自若,他是假的,他自然知道,不過是夜先生給他變了個外形,他得撐住場面,不能露出馬腳,至少,不能在那個叫賀聞遠的人面前露出馬腳。
趙叔說有人在暗中監視他,他片刻都不能鬆懈,就好比現在,他坐在沙發上,喝著茶,表面淡定,內心卻是驚慌失措。
不知道這樣的日子要維持多久。
他輕聲問趙叔:“先生什麼時候能回來?”
趙叔雙手交叉放在身前,恭敬道:“先生應該不會回來了,等那邊差不多了之後,我們一起過去,這邊就不用留了。”
“那大概還需要多久?”
“十天半月,你堅持一下,不要露餡。”
男人鬆了一口氣:“好,我會堅持下去的,那個男人還在監視我嗎?”
“應該是的。”
“他怎麼那麼堅持初小姐在我們這兒呢?”
趙叔眼帘微閃,雖然已經重新投胎做人了,大佬還是那個大佬,這點直覺應該還是有的。
“不該你多問的,就別多問,把分內之事做好,別讓他們發現什麼端倪就行了。”
第1098章 有眉目了
“是。”
趙叔皺了眉:“你又來了,為什麼要對我點頭哈腰?不怕被他們發現嗎?”
‘夜煊’一驚,立刻坐直身子,靠進椅背里。
賀聞遠將望遠鏡一收,眉頭緊皺:“有些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
“夜煊對一個傭人,好像很恭敬。”
“是嗎?”
“是的,和那個叫趙叔的傭人說話的時候,不太自在,剛才還微微鞠躬了。”
“所以……”
“所以,這個夜煊是假的。”
盛懷瑾不過是普通人,他無法理解:“什麼叫是假的。”
“說不上來,應該就是假的,真的夜煊把初蔚帶走了。”
盛懷瑾:……
每一個字他都懂,可是連起來是什麼意思,他著實有些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