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告訴你,一定是會告訴你的,先去看看她吧。”
盛懷瑾和賀聞遠一起去了臥室,初蔚盤腿坐在他床上,在看書,睡了一天,這會兒倒是沒什麼睡意。
“哥?你怎麼來了?”
盛懷瑾提了幾天的心這會兒才終於放了下來,疾步過去,摸了摸她的頭:“以後不准一聲不吭就走,知道嗎?”
初蔚心虛地摸了摸頭:“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現在想想也覺得自己很怪。”
“回來就好,明天我讓爸媽和爺爺過來吃飯,你不要出去,留在家裡。”
“嗯。”她看起來很乖巧。
兄妹兩說了好一會兒的話,盛懷瑾才戀戀不捨地離開。
賀聞遠將人送出去,又折回來,他現在是分秒都不敢也不想離開她。
雖然她什麼事都沒有,只是從他生活中不聲不響消失了四天,可他失而復得的心情卻比任何時候都強。
總是有一種後怕,這是一種對事態無法掌控全局的後怕,是他到現在都不知道初蔚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的後怕。
夜煊可以帶走她,可以讓他無法找到她,甚至可以讓她忘記身上發生了什麼。
這樣一個強大的敵人,以現在的自己,真的是他的對手嗎?
是不是說,只要夜煊想,初蔚連他這個對象也能忘掉。
如果忘掉了,是不是,初蔚就會安心地和夜煊在一起。
一想到這裡,他就覺得如芒在背,心口涼得徹底。
初蔚躺在床上,手裡拿著醫書,隨意翻了翻:“我看會兒書再睡覺,你幫我捏捏腿吧,這幾天翻山越嶺的,腿很酸痛。”
“翻山越嶺了嗎?”
初蔚安逸地躺著:“不是和你說了嗎?去五藏山了。”
第1109章 為你打工
他手上動作著,初蔚眉頭微皺了一下,嘟囔了一聲:“總覺得好像有誰想幫我捏腿,被我拒絕了似的。”
賀聞遠喉結一滾:“是嗎?能想起來是誰嗎?”
初蔚托腮看著他:“是不是你以前在我們還不熟的時候,有過這種舉動?”
賀聞遠嘆了口氣,算了,想不起來就想不起來吧。
“看書,看書吧你。”
窗外下起了雨來,海城也涼快了許多,初蔚在他身邊,總是安心,雖然路上睡了好一會兒,這會兒還是很快瞌睡起來。
賀聞遠抽去她手中的書,給她蓋上了薄被,伸手摸了摸她的臉,眉心裡全是擔憂。
這一夜下來,窗台上還掛著水珠,初蔚醒來,神清氣爽,賀聞遠歪在一旁睡覺,她玩心大起,逗了他好一會兒,男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怎麼一醒來就這麼皮?”
初蔚撓了撓後腦勺:“我離開的幾天,許嘉衍有沒有過來寫作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