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聞遠瞥過來的眼神中,帶著勝利者的姿態。
從來,賀聞遠在他面前都是勝利者
無論他做什麼,都是徒勞,他的小丫頭看到賀聞遠的第一眼,就一頭栽進去了,從此以後,他說什麼,都是無用功。
她眼裡從來就只有賀聞遠。
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
他眼裡的落寞沒有人看懂,初蔚紅著臉和正在收拾碗筷的賀聞遠說話,聲音又輕又軟:“你今天怎麼了啊?幹什麼呀?”
賀聞遠一手端著堆疊的碗筷,一手拉著她,將人拽了出去。
他明白,在向他宣誓主權。
他看著他們的背影,從來他都只能看她的背影,那麼堅定地走向賀聞遠。
他去東荒幾次,想帶走她,小丫頭不聽他的話,一會兒說神尊多看了她一眼,一會兒說神尊竟然親自下廚給她做好吃的,肯定是對她有意思的。
初蔚被賀聞遠拽到院子,水井池子旁,他洗碗,她就靠在水泥台子上,偏頭看他。
月色很好,空氣中有桂花香氣,初蔚小心翼翼看了眼客廳,夜煊坐在那裡看電視。
她扯了扯賀聞遠的袖子,聲音裡帶著笑意:“你是不是吃醋啊?”
賀聞遠用絲瓜瓤刷碗,手上動作利落;“嗯,是吃醋。”
倒是坦白。
初蔚哭笑不得:“他不過是來吃個飯,你都要吃醋,你乾脆開個醋廠得了。”
賀聞遠將人圈在懷裡,從背後抱她,將絲瓜瓤塞進她手裡,握著她的手,帶著她洗碗。
客廳里的視線便不太友好。
洗個碗也要這樣嗎?
如果殺人不犯法,賀聞遠一定死過很多回了。
“你防著他點。”他聲音很輕。
“嗯?防著夜煊嗎?”
“嗯。”
初蔚哭笑不得:“他救過我那麼多次,我還防著他,不是顯得很沒良心嗎?”
第1126章 不足以抗衡
賀聞遠胸口發悶,無力感四起。
最讓他絕望的是,夜煊哪怕真的想帶走她,也是為了她好,他為了她,可以犧牲一切。
初蔚抬手,摸了摸他的臉:“你別想太多,於我而言,他是師兄,是兄長一樣的存在,我和他說得分明,我愛的人是你。”
賀聞遠垂著眼帘,他只是害怕,如今的他,根本不足以和夜煊抗衡,他們的實力相差太多,如果夜煊來硬的,他有什麼辦法將初蔚留在身邊?
許嘉衍個煞風景的雙手插兜走到院子裡:“你們洗個碗怎麼洗那麼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