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懷瑾一垂眸,發現自己的大手死死抓著她的手腕,白皙的手腕被他捏出一道紅色的印子,他稍稍鬆緩了些,溫果連忙抽出自己的手,有些委屈地看他:“我沒放棄。”
盛懷瑾一頭霧水:“什麼叫沒放棄?”
他高大的身軀籠罩下來,溫果只能仰臉看他:“師父師母想讓我跟他們一起回海城,師父的朋友和親戚都在這兒,海城雖然好,但他們待得也不習慣,但我和他們說明了,我想留在海城,師父師母也表示理解我,這次回來,我只是送他們,陪他們住幾天而已啊。”
盛懷瑾片刻的怔愣之後,是鋪天蓋地的喜悅,她不會離開海城,不會離開他身邊,哪怕做不成戀人,至少她在他伸手可及的範圍之內。
這就夠了。
天色越發黯了下來,也沒人來打擾他們,兩人就站在院子外面你的大歪脖樹下,盛懷瑾腦子裡紛紛亂亂,理了一下才想起來問她:“你那天跑到我公司說什么喝酒的事,究竟是什麼事?”
溫果捏著手指頭,看著眼前月色下越發俊朗到讓她臉紅心跳的男人:“你那天喝了酒,然後找我,你問我……可不可以喜歡你,你……你為什麼要問這句話?”
猶如當頭棒喝,盛懷瑾很害怕自己酒後瘋狂會嚇到她:“我問了這話嗎?”
溫果點點頭:“嗯,你問了。”
他舔了一下唇,心在心房裡鼓動著,仿佛是漫天星空讓他魔怔了一般,他問道:“所以,你的回答是什麼?”
溫果眼帘有些閃動:“那天去找你,本來就是想給你答覆的。”
第1143章 我可以
盛懷瑾著才想起那天她的閃爍其詞,原來是這麼一茬,可惜他竟然斷片到完全不記得,向來泰山崩於前色不變的人這會兒緊張到一顆心懸在了嗓子眼。
溫果小心翼翼道:“我想說,我……我可以。”
仿佛初次離開叢林的小鹿,緊張又忐忑地試探著自己的幼爪,她慌張極了,怕自己成為一個笑話。
卻見眼前的男人臉色瞬間凝重,大手抓住了她的小手:“你……認真的嗎?”
溫果額頭都起了汗:“是……是認真的。”
盛懷瑾一把將人箍進了懷裡,嘆息的聲音響起在溫果耳邊,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為什麼不早點說?”
溫果有些委屈:“那天去就是想和你說的啊,可你……什麼都不記得了,而且後來你們公司出了事,你就跑掉了,我沒說得出口。”
盛懷瑾反覆地撫著她的頭髮:“你就該開門見山地說出來。”
“我怕是你酒後的一句玩笑話。”
盛懷瑾抓著她的兩個肩膀:“我對你怎麼樣,你不知道嗎?我盛懷瑾並沒有嗜好對一個不相干的人好。”
溫果撓了撓後腦勺:“我以為你那是報答我的救命之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