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嫿沒回答,她是還沒有想好要怎麼回答這問題。
但魏准只當做是她默認,不由更加擰著眉頭道:「難道你們醫院的人不知道你馬上就要結婚了嗎?還有, 你就不知道拒絕嗎?不知道這裡是有多危險嗎?你來這裡做什麼!」
話到最後, 魏准聲音都帶上了氣惱。
如果可以的話,他當然不希望自己是在這個鬼地方見到京嫿的!這裡是什麼?是戰區!隨時都會發生意外的地方!在這裡無論是做什麼工作, 那都是高危行業!京嫿怎麼能來這裡!魏准現在覺得自己腦子快要爆-炸。
京嫿看著面前的人快要發怒的模樣,她忍不住想笑,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澀然。
是了,魏准就是有這麼好, 無論在什麼地方,他總是能站在自己的處境上思考。
京嫿不準備在這個問題上跟他多聊,她怕自己說得越多, 漏洞就越大,到時候萬一露餡兒,她真不知道要怎麼收場。
「先進去吃飯吧。」她說。
魏准目光複雜極了,就從京嫿這句話里他就知道對方不想繼續跟自己聊天,這認知再一次讓他感覺到了久違的挫敗。也就只有在京嫿跟前,他總是能體會到這種感覺。
飯桌上,兩邊的人互相認識後,也知道在以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會做鄰居,聊得還算是愉快,而京嫿作為這兩邊人員一個重要的樞紐,更是受人追捧,好多維和士兵問她怎麼會做這樣的選擇。
京嫿可剛想說這是醫院的分配,畢竟在剛才魏准做出這個猜想時自己並沒有反駁。
可她還沒回答,一旁的Mulberry已經先開口:「我們嫿這是為了自己想要奉獻的事業主動申請,你們知道她從前在紐約什麼醫院工作嗎?那可是能排上前三的醫院,但她就是放著這麼好的工作不要,來了這裡!是不是很厲害?」
別的人會怎麼想自己京嫿真的一點也不在乎,她在聽見Mulberry的聲音後,只想選擇原地死亡,甚至都不敢朝著魏準的方向多看一眼。
可能是要穿幫……
所幸的是在飯桌上京嫿沒再遇見別的什麼刁鑽的問題,今晚還喝了點紅酒,誰能想到這是隊長出去時悄悄採買回來的?京嫿只喝了一點,她酒量還行,只是沒想到一旁的Mulberry到最後居然已經酩酊大醉,還是她把人給拖回了房間。
等重新回到自己房間時,京嫿坐在凳子上,摸了摸自己因為飲酒而變得微微發燙的雙頰,眼神有些飄忽不定。
腦子裡現在出現的,全是魏准。
怎麼會是魏准,怎麼會在這裡遇見魏准,以後怎麼辦,這些問題就像是小桌球一樣一直在她的腦海里回彈個不停,催促她思考,又讓她無法思考。
京嫿呆呆地坐在原地,直到門口傳來一陣極有規矩的敲門聲。
這聲音,她一聽也直到是誰。
跟從前高中時候她在雲上居時,那個人走過來敲響她的房門時,一模一樣的聲音,一模一樣的節奏,好像這樣多年來,從未變過,而門口的那個人,都還是當初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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