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兰,爹不在了,长兄为父,以后要多多听哥哥的话。”
文心兰也很乖,她有点怯生生的点了点头,小声应道:
“嗯!”
文崇章更加懂事,他把话接上:
“心兰很听话的,听三姑的,也听三叔的,还听二爷爷,二奶奶的。”
以前和石宽閒聊时,石宽就说过文崇章很懂事,昨天见面,说的话语不多,但文贤婈也能听出文崇章超出年龄的成熟感。对於这样的一个小孩,她不想多说,说多了伤感。便摸了摸脑袋,站起来,转向了文贤鶯他们这一边。
“轮到你们了,一个个站好,让婈姑姑好好认一认。”
孩子们一字排开,排在第二的石汉文,还把已经醒来了的石心盼抱在怀里,等待著婈姑姑的辨认。他昨天都已经拿了婈姑姑的红包,婈姑姑也认识了他,他就想看看婈姑姑会不会认识从未见过面的石心盼。
文贤婈把兜里剩下的一大叠红包拿出来,到了文心见面前,用那红包轻拍一下文心见的脑袋,笑道:
“心见,红包昨天已经给你了,你还没跟我说恭喜发財呢。”
文心见也有点调皮,吐了吐舌头就说:
“祝婈姑姑恭喜发財,財源广进,进宝招福,福星高照,找个如意郎君,早生贵子。”
这是赵依萍昨晚和文心见两人嘀嘀咕咕到了大半夜,才为婈姑姑量身定做,想出来的首尾相连,新春恭贺词。她还怕文贤婈听不懂呢,在一旁帮解释:
“福星高照的照和早生贵子的早同音,不过中间还得先找个如意郎君,才能早生贵子,婈姑姑要快点找个如意郎君啊。”
这帮孩子,真是鬼灵精怪,弄得文贤婈脸都红了。她反手回来,也在赵依萍脑袋上摸了一下,说道:
“昨天你不还叫我姨的吗,怎么现在又叫姑姑了?”
“他们都叫姑姑,就我一个人叫姨,我才不叫,我也要跟著叫姑姑。”
事实上赵依萍是叫错的,但是她调皮啊,身体一旋转,就把脑袋从文贤婈掌心甩了出去,末了还回过头来,做了个鬼脸。
文贤鶯倒是帮著赵依萍说话,她把人揽入了怀里,说道:
“叫姑姑就叫姑姑吧,叫姑姑还亲。”
叫错也罢,真叫也好,都是亲人。文贤婈也不计较,笑道:
“那好,本王准了,以后就只准许你一个人叫我姑姑。”
在文家敢称王的只有慧姐,即使是文贤贵,那霸王的称號,也是別人背地里叫的。现在文贤婈自称王,那怎么可以呀。
慧姐只是最开始有点惧文贤婈而已,嘻嘻哈哈一阵,一点都不怕了。现在挺著那厚实的胸脯顶向了文贤婈,撅著嘴说:
“我才是王,他们都叫我老大,老大就是王,你不是王,你只能是婈姑姑。”
“你是大王,我是小王,我是这么小的小王,这总可以吧。”
文贤婈伸出了一个小手指,竖到了慧姐的面前,討好地说。她和文贤鶯都是十分睿智的女人,但性格截然不同,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来了。
要是文贤鶯,准不会和慧姐抢这种没用的王。她就不同,虽然是没用的王,但是好玩啊,大的做不了,小的也抢来当一当。
